第10章

郎捷抿着嘴不答言,从腰间抽出了刀,反倒迎着人来处往前走了两步,抢在铁狮子进门前,守住了门口。

刀光乍起!

第9章 升棺见喜(8/8)

春草紧紧抱着管悦,挡了他的视线。

呼喝声、击打声、纷乱脚步声,直往他耳朵里灌,让他担心得要疯。他想看看外边打成什么模样了,却总是不成。

春草越抱越紧,勒得他直道:“春草!春草你松开些!”却不敢高声,唯恐惹了匪徒注意,也分了郎捷的心。

张琳在匪窝久了,性子比从前敢为。纵然身手一般,身上带的利器也被卸了,却也机灵,一把抄起窗下的条凳,给郎捷搭了把手。只是她体力不及郎捷,只能帮忙遮挡一些旁边的攻击,不能上前。

郎捷臂上有伤,本不应久战,此时面对强悍的对手,她更不能一下把力气用尽,须得有所保留。顾忌一多,拖得一久,渐渐力不从心。

忽然,春草的怀抱松了。

管悦抬头一看,那铁狮子已经到了他面前。

郎捷被四五个人缠在门口,分不过神来,张琳也被耗着。铁狮子一手提着春草扔到一旁,春草想要再扑过来,就被两个男子拽住,任凭他拳打脚踢,对方只是狞笑着不放。

管悦伸手拔下头上的簪子握在手心:“你滚开!”

铁狮子流窜过来时,倒也有所耳闻,道是鄂州郎团练有个相好,也是女子,在这和光县内做县尹的。眼前所见,大约就是这位小娘子。那么,拿住这县尹,郎捷就不足为虑了。

凭这小书生手里一根银簪,还入不了铁狮子的眼。尤其管悦颈子上围着条轻纱领子,铁狮子只一拂手就抓住了,将手一收。管悦被勒得喘不上气,手脚踢腾挣扎间,也没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就把那簪子狠狠插在铁狮子手腕处,一时血涌如泉。

那铁狮子倒是个狠的,吃了痛,便将管悦往桌角上一摔。管悦额头上顿时砸出血来,还没觉出疼,先觉得头颅内嗡嗡作响,随即眼前一黑,身子便软了下去,滑落在地。

郎捷恰在这时扑过来,厉声嘶喊:“悦哥儿!”

张琳有一刹那的恍惚,却不及细想,只顾着架开押着春草的匪徒。铁狮子听了,不过以为是这并蒂百合的情趣,管一个小娘子叫哥儿,还觉得有点意思,嘿嘿一声笑,举刀相迎。

郎捷只是顾不得留后手,拼命去打。

她从没真正上过战场,这几年差事也都是打理事务的范畴,如今短兵相接,无非是仗着少年时积攒的身手底子在搏杀。开合之间,倒得了些进益,眉目中杀气凛然,渐渐也把那铁狮子压制在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