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无艳微微笑一笑,那笑容映在华倾国的眼里,简直刺眼之至!
“你百般设计才得来鸣祥,而我无需设计,就能得陛下宠爱,生下千樱……好妹妹,你须知这世间有很多事情,是强求不来的。你看,你从我手中。强求了这么多年的东宫凤印,最终兜兜转转,不还是回到了我这里吗?”
华无艳嫣然一笑,“现在,我得去向陛下说,鸣祥看中的,是琅琊王氏女王静了,并且该请陛下册封其为太子妃了。”
“你!你!你!华无艳!你这个——”
华无艳已经起身,将华倾国的咒骂尽数抛诸身后。那扇雕花的朱红色宫门再度缓缓合上了——
华倾国喉头一甜,蓦然喷出一口鲜血——
* * *
韶千樱同夜静渊说起梦中这番场景时,语气不觉带着笑意。
夜静渊托着腮,坐在对面听着,含笑看着她讲得眉飞色舞的样子,微微点头,“诛人不如诛心。当真是高明。”
“可不是?”韶千樱含笑,“听说皇后现在重病,爬都爬不起来呢。父皇特意请了高僧,每日来为她诵经讲解经书呢!”
“也是该要她收敛收敛心思了。”夜静渊笑。
第34章
新年将至,韶姓皇族照例在除夕大摆了宫宴。
只不过今年尊贵的一国皇后犯了重错被禁足,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俪妃又发了疯被送出宫养病,而高官里华章海和傅骁均不是被降职就是被远放,这个年难免有点兴意阑珊的冷清。
宴席三巡一过,嘉元帝韶向晚就带着韶千樱的母妃,娴妃华无艳一同回宫去吃饺子,悄咪咪的过二人世界去了。
见陛下都走了,韶姓皇族一时间也都纷纷找了理由走了大半,尚在席上的高位皇族,只有韶千樱和韶鸣祥两人了。
夜静渊端坐在她身后不远处随侍,浮桑则侧跪坐在韶千樱身侧负责为她添茶布菜。
韶千樱举止端庄得体的吃着菜喝着茶,她还没吃饱,是定要吃饱了才走的!她此刻只觉得脑子里有些晕乎乎,又有些飘飘然……刚刚敬酒时的初岁酒的甜香仍在她的舌尖萦绕着。
身为东宫太子的韶鸣祥也在一众幕僚的陪伴下起身了,宴席上的人立刻散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不是正酒醉色迷,就是也打算走了。
此时一阵夜风袭来,带着沁骨的寒意,韶千樱不禁微微打了个哆嗦,眼神却游移到一旁的酒壶上。这次琅琊王氏呈上的这酒,果真是好酒。她还想再尝尝……
浮桑道:“公主,夜深风凉,我们也回去吧。”
她摇了摇头,伸手向酒壶,自个儿给自个儿斟了一杯,丝毫没注意身后的夜静渊和浮桑说了些什么,然后浮桑便悄悄起身退了下去。
一杯,两杯,三杯……
唔,甜甜的,真是好喝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