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民不日前,发现宰相暗中掌管了盐商之权,并且从中谋取暴利,并且据说有皇后娘娘在其中参与斡旋……小民搜罗到的全部证据以及证人已经在殿外等候。”王展睿道。
韶千樱见状,站了起身:“父皇有国家大事要相商,千樱就不打扰父皇了。千樱告退了。”
“去吧。”嘉元帝挥手。
韶千樱向殿外走去,中途与王竞希和王业昭二人错身而过,王业昭对她还友善的微微笑一笑。
走出大殿,夜静渊已经备着伞早早的等在那里了。
“如何?”他迎上来,撑开伞。
韶千樱同他并肩而行,“都如梦中一般发展,父皇应该很快就会意识到是皇后重金并以盐商权贿赂了宰相,联手设此计谋要害我了。”
“该废后了吧?”
夜静渊扫了一眼身后的朱红金宝大殿,问。
韶千樱却摇了摇头,“皇后狠毒,可太子哥哥良善,父皇心里跟明镜似的,不会让皇后的过失,连累到太子哥哥的。便是为了太子哥哥,这个后也不能轻易废。”
“……所以不废后?!”夜静渊冷笑,“真是怀柔。”
韶千樱看他一眼。
两人回到伴樱斋,更衣沐浴折腾好半天,韶千樱才暖暖和和的换了干爽的新衣服,坐在小窗前案几上喝茶。
屋外雨势减小,却仍是不停歇的下着。
没过多久,一道皇后犯下重错,禁足昭阳宫三年,中宫之权全部交给娴妃的旨意便晓谕六宫。与此同时,宰相华章海犯重错贬官降级的消息,也飞快的传遍了前朝。
“太子哥哥的日子怕是也要难安生了。”
韶千樱叹气。
“何必可怜他们,自找的。”夜静渊也已经换了干爽的衣服,陪她喝茶下棋,“你父皇已经很仁慈了。怪不得人家都说,四国之中,当数出雲国君最为慈悲,怀柔天下。”
韶千樱却听出他语中的嘲讽和不满,不禁微微笑。
* * *
过了几日,祭天大典重新举行完毕,这次倒是顺顺当当,半分幺蛾子也没闹了,天气也从头晴朗到尾。
紧跟随其后的,便是太子韶鸣祥的选妃大典,各家适龄的显贵未婚女眷都被邀请至娴妃华无艳所在的闲月居,来秘密的给太子相看。
“混账!”
昭阳宫内,华倾国愤恨的一把将茶盏摔在地上,“鸣祥是我华倾国的孩子!他选太子妃,凭什么要叫那个女人来给相看?!陛下,陛下竟然不准许我在昭阳宫帮我儿相看!”
琳琅手脚麻利的收拾着。这些日子她已经对这些话麻木了。
“鸣祥也是!从我被软禁至今,竟然从未来看过我!好啊,好啊!我是怎么生出来这个不孝的忤逆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