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关于自出雲前往扶黎的驿站以及粮道,我朝丞相已经传来文书特来邀出雲国君共商大事。”苏慕羽施施然说。
他身后跟着的二人,一人是卫毅谦,另一人嘉元帝则看着眼生得很,只见那人忽的出声:“日前多谢公主救命之恩,奈何有要事缠身不愿拖累公主,就未正式向公主辞行,不想今日在此遇到。多谢公主!”
韶千樱闻言也笑着对他行了礼。
皇后身边早就已经准备好是用来指认外男的那名侍卫此时忽然出声:“……就是他!住在凤婉公主的宫室里!我亲眼看到的!”
华倾国一瞬间已经意识到,自己大势已去。
这人站在苏卫帝身后,说明身份绝对不同寻常!现在这种时候,这个蠢材竟然指认对方,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仔细还要累得自己被陛下怀疑。
她立刻呵斥:“大胆!两国君王面前,有你置喙的份儿吗!”
那侍卫迅速意识到不对,扑通一声跪下。
而此时,嘉元帝也细细打量了一下那人,不期然便联想到了自己多日以前就收到的各种消息和那封书信。
那封书信正是朔方战王亲笔所写,言辞恳切的感谢自己的八女儿韶千樱出手搭救了她还让他住在她的宫里秘密养伤,来日回到扶黎定当重谢报答云云,他当时并没真的放在心上。
现下所有的事昭然若揭的串联在一起,韶向晚也在这宫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久了,哪里不晓得有人这是借题发挥,意图借他之手或是借谣言的东风,伤害他的爱女。
韶向晚露出一个恍然的神色,“你就是朔方战王啊?久闻战王军功赫赫,乃是大丈夫也!”
说着,他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旋即冷冷侧目向那侍卫:“乱嚼舌根,拖下去罚二十廷杖!”
料理完那侍卫,韶向晚才再度道:“不过你方才却是谢孤的爱女……不如大大方方告诉诸位,你是所为何谢?”
战王,风烈遥身上是漠北男儿的随性不羁,他哈哈一笑,“烈遥遭遇追杀,承蒙凤婉公主和夜护相救,请来医者秘密为烈遥养伤,还让烈遥叨扰在公主宫内的近卫所住下,烈遥实在感激!”
顿了顿,他复言:“……不过烈遥不是伤势乍好便给陛下修书去信了吗?陛下怎么……”
立刻他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连忙行礼,“呀!出雲国君恕罪,烈遥是个粗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想来是陛下爱女心切,不想损伤公主闺誉。我可听说,这出雲国啊,不比我们漠北豪放,女子注重名节的不得了。烈遥也是思及此,因此伤势一好,便悄悄走了,还望公主恕烈遥无礼!大恩大德,烈遥是一定会报答凤婉……公主的!”
最后几句,他是看着韶千樱,对她说的,韶千樱也点点头,“战王不必多礼。”
“请恕臣多嘴,”卫毅谦忽然插话,“似乎战王阁下给凤婉公主带来了不小的困扰,是不是您该对此解释一下?”
苏慕羽配合的接上自己下属的话:“哦,发生了什么?”
卫毅谦道:“臣听闻,有谣言说八公主……咳,宫室有外男,于名节有损,想来就是战王阁下了。”
“……烈遥无意伤害了公主的闺誉,还请出雲国君处罚!”说着,风烈遥迅速的单膝跪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