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拭目以待!等君儿带着聂家军杀到,我看你还如何统领义军,如何活着离开逸河城?”燕昕冷笑了几声,神情忽而转为迷离,“其实,君儿比我更坐适合义军首领的位置,我相信自己的决定,我不会看错人。我相信……义军在她的手中会更加蓬勃发展,或许……她能帮我实现我的夙愿……”
“太子哥哥,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燕芷抱住燕昕的身躯,显得很惊慌,他口里吐出一滩浓黑的血,触目惊心。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躯体,唯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更加坚强。
“可惜,你已经看不到了!我要让你死不瞑目!”钱守礼眼神一厉,高举着一纸文书,就要将它撕毁。
千钧一发间,一柄飞刀破窗而入,其势凶猛,刺破虚空,直直地射入他的脑门。他几乎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颓然倒地,一命呜呼。
手中的纸张飘在半空中,徐徐坠落,白纸黑字的左侧多了一抹血迹。
门外的打斗声这时才开始爆发,与此同时,一抹身影从门外飞了进来,身形轻盈,身姿如燕。
“哥哥,你怎么样?你中毒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急急赶来相助的燕君。她低头看到燕昕吐出的血迹,浓黑的颜色,让她的心沉了下去。
“是他对你下的毒,是不是?”燕君突然想到了钱守礼,连忙跑到他的身边,在他尸首上翻查。倘若是他下的毒,那么他身上必定有解药。
然后,她失望了,他的身上根本没有她所期望的解药。
“君儿,算了,这一切都是命!”燕昕躺在燕芷的怀中,脸色愈发苍白,他凝望着燕君,幽幽说道:“君儿,你听我说,我死后,你就是义军的首领。答应我,你会好好地对待义军,帮我完成我未完的心愿。夺回王位,替父王和母后报仇……咳咳……”
燕君胸中一阵翻腾,喉中哽塞,打断他道:“哥,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带你去找神医,我认识神医,他一定能解你身上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