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现在可以放开她了吧?”燕昕罢笔,一张禅位文书便成了型。
钱守礼大喜过望,朝着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放人。他本人则绕身到文书的前边,细细观赏,有了这张文书,他便是名正言顺的义军新首领。在燕昕的底下潜伏了这么多年,他终于有了出头之日,心底的喜悦难以言喻。
“太子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傻?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燕芷挣脱了束缚后,一下子扑至燕昕的怀中,她红着眼圈,左右打量着燕昕,很是担忧。
不知道钱守礼给他服下的究竟是什么毒药,毒性如何,什么时候发作,她都想知道。
燕昕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颅,安慰道:“傻瓜,我没事,只要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他嘴角急促地抽了几下,额头上的青筋凸起,毒性已经在他体内扩散。他努力支撑着,不让她察觉,怕吓坏了她。
“该死!你竟敢戏弄我?”钱守礼忽然拍桌,大怒。
“你说,你到底在上面写了什么?我是让你将义军首领的位置禅让给我,谁让你写成了燕君的名字?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燕昕放声大笑,喉头涌上一口甜腥,被他硬生生地吞咽了下去。
“就凭你?你根本没有资格坐上义军首领的位置。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意!”
钱守礼冷哼道:“你就算死了,我照样有办法让义军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