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运则有近十年没盈利,而每年的研究经费数十亿起,要不是程家底子厚,加上国家扶持,早坚持不下去。
直到天机芯片上市,引爆资本市场,可惜没几年又遭遇现在这些事……
傅言恒拎着笔顿顿在纸上敲几下,“先从华园查起。”
傅言恒找来的朋友很专业,绮罗带路,几人花一整天时间,才将华园里里外外翻了个遍。
没有异样,脚印、物品被动过的痕迹、指纹,连被封门的花房都爬墙去看过,连虫子爬过的痕迹都没放过。
除了这两天傅言恒和三宝的生活痕迹,其他一切都很正常。
“怎么可能呢?”三宝看着桌上一大堆细节照片,“难道这人会飞?”
“会飞还得会穿墙。”傅言恒手托下巴,皱眉细思,扫一眼身旁的程绮罗。
她今天话特别少,一开始还兴致昂扬,后来情绪越来越低沉。
这会儿只管埋头一张接一张翻照片,探着脖子,从他的角度正好看见雪白一截天鹅颈,盘起的头发散开几缕垂在脸颊,只露出偶尔扇动的睫毛和高挺秀气的鼻尖。
“我去冲咖啡。”三宝问绮罗,“小绮喝什么?”
“美式不加糖。”傅言恒替她回答。
“吃点东西吧。”他起身把盘子里点心送到绮罗旁边。
他们中午都没吃饭,忙完才叫了个下午茶垫肚子,绮罗还一口没吃。
绮罗没有反应,手里捏着一张照片,眼睛死死盯着几乎快要贴上去。
“怎么了?傅言恒察觉异样,探头过来。
刚刚好绮罗猛地抬起头,俩人鼻尖几乎撞到一起!
“这地板坏了!”
热气打到傅言恒脸上,像三月微风,又柔又暖还带着花蜜的香气。
画面定格了半秒。
绮罗倏然后退,晶亮的眼中闪过片刻慌乱,像险些撞网的小鹿。
傅言恒手撑在桌上,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淡定道:“地板怎么了?”
绮罗起身往楼上跑,“这是书房的地板,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