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老师很快注意到了陶阮的不对劲,赶忙过来:“陶阮怎么了?”
席孜干笑了一声:“喝醉了……”
庞老师吓了一跳:“她喝什么了?!”
发现不对的江昤也跟着放下话筒凑了过来。
席孜晃了晃被陶阮喝空的易拉罐,一言难尽地说:“果啤……”
庞老师:“哈?”
几个人也唱不下去了,赶紧带着陶阮回了酒店。
席孜脚不沾地地跑前跑后,忙着给陶阮简单洗漱,帮她好好地睡下。
刚忙活完,江昤带着一堆解酒药敲开了她们房间的门。
甚至还带了一份粥。
席孜盯着他手上的东西,还没说话,江昤就开口一一解释道:“这是我咨询过的,基本没什么副作用的解酒药,要是她难受你就给她吃点。”他说着又指了指粥,“这个我是想说,她待会儿要是吐了,晚上胃里空得不舒服就可以喝一点,我专门找的保温桶装的,什么时候喝应该都不会凉。”
席孜垂着头,默默接过东西,低声道:“好,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能再玩一天呢。”说着她便匆匆关上了门。
手里的东西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
她小心地把它们都放在陶阮的床头,帮陶阮拢了拢被子,看着陶阮安然的睡颜有些出神。
夜色深深,寂静落寞。
席孜摁了摁发闷的胸口,这次是真的有点想喝醉了。
喝醉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想那么多了……
夜色寂静的时候,陶阮脸色通红地爬了起来,摸着黑上了趟洗手间。
晕晕乎乎地又摸回床上,刚摸到床,突然听到正前方咔哒一声,吓得陶阮瞬间就酒醒了七八分。
抬头往窗口一看。
窗前坐着一个幽怨的身影。
席孜那张平常被眼镜遮住了光彩的脸,被窗外的灯光勾勒出她侧颜干净利落的线条,看上去意外有几分干净飒爽。
她不知从哪儿搞来了不少各式各样的酒,一个人醉饮月光。
“乐……乐乐?”
陶阮酒醒了些,有些迟疑地确认道。
似乎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席孜反应有些迟钝,歪头疑惑地看了陶阮好半晌才开口道:“阮阮?”
“你没事吧?”陶阮急得直接从床上翻了过去,“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
席孜半倚在靠背上看着陶阮,懒懒地笑着感叹:“阮阮你……是真的好好看……”她说着倾身上前捏住陶阮的一边梨涡,乐呵呵地说,“声儿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