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席孜咬着下唇,坏笑着悄声说,“我们去西湖……看——嫦娥吧……”
“啊?”陶阮有些无奈,蹲在地上收拾着空酒罐,刚上了个厕所又被席孜吓出了一身汗她此刻也算是差不多清醒了,有些无奈地哄着席孜,“乖,别闹,我们把酒瓶都收起来就睡觉了好不好?”
席孜有些委屈地瘫回座位上:“不能去吗?”
“明天陪你去好不好?”陶阮把她扶回床上,看着床头柜上印着药房标志的袋子,心头一动,赶紧翻了翻,果然翻出了解酒药,再看旁边满满当当一壶完全没动过的热粥。
陶阮一面安顿席孜一面情不自禁地感叹:“哇,乐乐你可真的是太细心了,这未免也太周全了吧。乐乐你稍等一下哦,我马上给你拿药。”
席孜有些费力地喘了喘气,费力地爬起来瞪着床头柜上的东西:“我不要!我席孜就是死也不吃他给的东西!”说完一把推开端着温水拿着药的陶阮,冲出了房门。
陶阮也来不及管被浸湿的衣服,听到关门声吓得赶紧抓起电话拔了门卡就追了出去:“乐乐!”
第39章
凌晨两点的杭州街边,陶阮搂着嗫嗫嚅嚅不知道在喃喃自语些什么的席孜,吹着初秋微凉的夜风,算是彻底清醒了。
有点头疼。
今晚也喝了酒的庞老师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江昤的电话她又不知道,捯饬了一会儿,手机都快没电了。这会儿有点身在异乡举目无亲的感觉……
笼罩大地的夜色,又悄无声息地唤醒了人类本能中对于黑暗的恐惧。
潜意识不断地发出危险的警告。
陶阮有些紧张地留意着四下的环境。
此刻有没有人,都让她感到紧张。
她轻拍着席孜的脸:“乐乐呀,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席孜抱着长椅不撒手:“不要……我不……不……”
也不知道到底在抗拒什么,只一个劲儿哭着说不要。
陶阮又紧张又着急,拉不动席孜也找不到人帮忙,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夜里在没什么人的地方呆久了总觉得每一个暗处都有人……
陶阮最后实在心里害怕,便给韩瑶打了个电话。
“瑶瑶……我好害怕呀……”
那头的韩瑶似乎在一个有些吵闹的地方,听到她的话立刻就着急地问道:“怎么了?”
陶阮委屈巴巴地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之后,韩瑶突然语气有些微妙地开口:“你……现在在杭州?”
陶阮听出了她话里的迟疑,有些奇怪地点点头:“对啊……”
她没觉得这个比赛是什么重要的事,所以没有跟她们讲。
这会儿韩瑶这口气倒是让她有些奇怪。
韩瑶沉默了片刻,对她说:“你等会儿把位置发我,然后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待着。”
陶阮惊了:“你也在杭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