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下,莫要再多说了,小李子,去,跟勖王说哀家和皇上有事忙,让他明日再来吧。”
小李子得意的道了声是,便退下了。
柳澈还有犹疑,偏头看了一眼韦攸莲盯着方才所下棋盘沉思的摸样,终是不忍伤了母亲的心,叹了口气后也不再提及此事。
确不想一步错步步错,韦攸莲怎么也想不到,因为自己的这一时小心眼,报应来得那么快,她就是想反悔也再无机会了。
勖王听了小李子的回话呆愣了半晌,半晌后他不由得气急败坏的仰天吼了句:“这是造了什么孽呀,韦攸莲,你想害死你儿子不成!”
可是他再跳脚也无人理会,小李子听得他直呼太后的名讳更是气得捏着兰花指,指着他尖声尖气道:“你这什么态度,莫要以为这自己是个亲王就了不得,太后终归是你的主子,你若再如此,咱家便不客气了!”
勖王看着这个狐假虎威的小太监,不觉一股子怒意从脚底直接窜上脑门,他冷着脸骤然拔出腰间的佩刀,架在小李子头上,道:“不客气?你想如何对本王不客气?”
小李子见他敢威胁自己,梗着脖子尖声道:“你,你可知我是谁吗?我是娘娘身边最被器重的内务府总管,你得罪了我,可没有好果子吃!”
他用这招威胁了不少人,只可惜对上了勖王,却是个软硬不吃的,看着搞不清状况的小太监,勖王更加来气,刀锋一偏,突然靠近了他的脖颈,道:“是吗,可你再厉害也只是条走狗而已,本王再不济也是个亲王,我说动不了太后,还动不得你一个小小奴才不成!”
见勖王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感受到冰凉的刀锋就在自己的脖颈处,只要勖王一动他就得脑袋搬家,小李子这才觉后知后觉的害怕,哆嗦着结结巴巴道:“王,王爷有话好好说,奴才冤枉,是太后自己下的令,不见王爷啊,不关奴才的事,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而已,还请王爷刀下留情。”
说着,小李子都快吓尿了了,勖王刀锋一转,却是不想再听他的废话。
一旁的亲卫见勖王真生气了,赶忙上前道:“王爷稍安勿躁,为了这么个狗东西生气不值当,眼下太后对我们意见正浓着,倒不如以退为进先将这儿的情况禀告给世子再作打算,太后还能发脾气,证明皇上好好的,这对我们来说也是好消息啊。”
“哼!”勖王应了声,却并未打算放开小李子,像是对他方才嚣张的报复,他将刀对着他又近了几分,几乎划到了他细嫩的皮肤上。
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将领,这么近距离的对着人颇有威压,小李子吓得腿都软了,就怕勖王一个不高兴将他当战场上的敌军,像砍萝卜似的了结他的小命,吓得他急忙连连求饶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惹王爷,请王爷大人有胆量饶过奴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