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询道:“无用也得守,除了父王,我不相信任何人。皇上的安危事关天下,这事就拜托父王了,我立刻去想办法,看能不能阻止明王的毒手!”
到了这样的关头,勖王也不敢再轻视这事,他忙点头,道:“好,为父一定尽力保护皇上,你且安心去吧。”
柳询道了声:“有劳父王了。”便闪身立刻又进入了黑暗里。
柳询闪身离开后,勖王也急急往外走,连马车都来不及坐,直接命亲卫将他的战马牵过来,一个阔步便大刀阔斧的上了马后,赶紧往皇宫赶去,就怕去得迟了,明王真的如同柳询所言的,会丧心病狂到皇上下手,那样的话,对天下来说绝对又是一番灾难啊。
虽然早就看清了明王的狠辣,也料到可能有这么一天,明王会如此兵行险着,但这一天来得这么早,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勖王不由得心里发慌,今日闹了这么一出,只怕所有人都料想不到明王会一不做二不休吧,若是让他得逞,柳澈这个小皇帝岂不冤枉?
眼下已经晚膳时分了,勖王不由得加快了马鞭,他真的很没底,今日能否还来得及挽回先帝的这方血脉。若是就这么让明王将皇上给杀了,他如何对得起刚刚失去一个儿子的太皇太后。
令勖王没想到的是,自己快马加鞭的急急进宫求见,却被拒之门外,拒绝的理由十分荒唐,太后交代了,皇上今日心情不好,不想被人打扰,任何人都不见。
都什么时候了,皇上还有心思因为心情不好不见客,这不是闹着玩吗?勖王急得团团转,好不容易央求了小太监务必再去禀告一次,得到了回应更令人气恼,太后一听求见的是勖王,居然直接拒绝了。
这下,勖王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他想不通韦攸莲一向谨慎小心,怎么今日却如此小心眼,自己求见难道会害了他们吗?难不成他们还以为,自己此番前来,是因为早上的事情找他们理论问罪的?
勖王阴沉着连,严肃道:“劳烦李公公在通告一番,本王是真的有要事要即刻面见皇上,此时不见,后患无穷,还请公公通融一二,将紧急情况与太后娘娘说说。”
小李子满是为难道:“不瞒王爷,太后的原话可是今日谁都不见,特别是王爷您,太后娘娘说了,要让皇上好好休息一日,任何人都不得打扰,眼下天色都黑了,您就让他们母子好好说会儿话,有什么事王爷明日再来吧。”
“明日,我如何等得了明日!”勖王不由得一阵气恼,不敬的话脱口而出道:“若事情等得到明日,黄花菜都该凉了,而今太后母子身为天下之主和后宫之主,哪能因为一点点小挫折就枉顾国事不理朝臣,实在太荒唐了,坐在这个位置上还可如此任性吗?简直儿戏!”
小李子面色一变,道:“这个,奴才也不敢乱说,既然王爷如此着急,那奴才姑且再跑一趟吧,不过若是太后娘娘坚持不见的话,王爷还是莫要再为难奴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