勖王哼了声,到底有些不满,他甩袖站在宫门口,心焦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偏偏里头的两位主子却不知趣 。
勖王一向什么都敢说,自是不讨喜,方才又当着李公公的面那番批评太后,李公公做为韦攸莲最信任的奴才自然将话记在了心里,这不勖王还在等着,他转身扁了扁嘴,居然小心眼到命人看着勖王,嘱托其他人绝对不许他私下来打扰皇上之后,才进去禀告。
说是禀告,李公公自是将勖王那番话添油加醋的说了,说完还讨好卖乖道:“这个勖王也真是太嚣张了,如何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轻慢太后和皇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仗着自己的权势看不起咱们呢,不就一个王爷么,竟敢以下犯上,实在是太不把两位主子放在眼中了!”
“好了,你少说一句吧。”柳澈出声,转向韦攸莲道:“母后,咱们还是放皇伯父进来听一听他的急事吧,或许他真的有话想与我们说呢,如此拒之门外,岂不耽搁事情?”
小李子扁扁嘴,接口道:“就是皇上仁心,您是没瞧见勖王那目空一切的模样,不错,他是有军功在身,可再大军功又能如何呢,总不能盖过皇上吧,难道而今皇上连拒绝个人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哼,依奴才看,他越是着急,咱们偏生要让他等着才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尊卑!”
柳澈不悦凝眉,道:“多嘴,皇伯父不是那样的人。”
小李子欲言又止,看了韦攸莲一眼后,终是惧于皇上的身份闭嘴不甘的站到了一旁。
韦攸莲见皇上不开心了,忙拍了拍他的肩安抚道:“好了,澈儿,我知你对勖王一向仰慕,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小李子话糙了些,理却是不错的,他作为一个亲王,对咱们实在太轻视了,没了你父王的撑腰,我们母子更要硬气些才是,不能让人怠慢了去。”
“母后!”柳澈完全不认同,道:“皇伯父虽性子直率了些,却是没有坏心的,朕相信他不会害咱们,您快使人让他进来吧,否则就是咱们不知好歹了,放着真心的人不信任亲近,偏生要去敬畏那个真正狼子野心的,不觉可笑么?”
这话刺激得韦攸莲顿时沉了脸色道:“皇儿怎可说出这等话,母后也是为了你着想啊,勖王性子如何你最清楚,他已经不止一次的仗着自己王爷的身份嚣张跋扈了,而今若是遂了他的意,你日后还有何威严可言?”
“母后!”柳澈还欲再劝。
谁知韦攸莲见柳澈这态度,愈发与他杠上了,甚至蛮横道:“不放,今日不管他有天大的事,哀家也绝不放他进来,我偏生要让他在着急的时候长长教训,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君为臣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