勖王刚想问话,却见平日与他私交甚好的大臣,见他走过来也是急忙躲开,就好像他是什么不得了的瘟疫似的,那些对他有意见的就更别说了,背着他各种咬耳朵,偏偏他又听不出这些人究竟在讨论什么,这让他一阵气恼,这些人都是怎么了。故意磋磨他呢?
勖王孤零零的站在一旁,就像是被朝臣们抛弃了似的。实在不喜欢这种感觉,只得不甘不愿的朝一向不爽的明王靠近,小声又别扭的说道:“十七弟,他们究竟在讨论什么,为何都一副避着我的模样。”
明王云淡风轻的淡笑着,道:“四哥不必着急,很快你便会知晓了。今日究竟将要发生了什么。”
明王说着,嘴角意味深长的勾了勾,透过勖王的身影好像在看向别处,勖王只觉周身一冷,竟莫名其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转头看向明王目光所及之处,竟赫然发现他看的,不就是龙位么?
勖王顿时一阵紧张,心底的不安骤然扩大,溢满了四肢百骸,他出手了!
所有人正议论着,太监高声唱喝道:“上朝!“皇上驾到!”
众人忙诚心跪下,齐声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过十来岁的新皇柳澈端庄的走到龙位之上,在他的身后,是一道紫纱屏风,屏风后,坐着的就是韦攸莲,新皇年幼,太后辅国,故而特设垂帘听政。
柳澈年幼,话语间却已颇具威严,他道了声:“平身。”众朝臣们高呼“谢皇上”便全都起来了,整齐的站好,依次向皇上禀告国事。
柳澈看了太监一样,太监高声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立刻有人出来,启奏了一些不甚要紧的小事,皇上一一做了回复,没回复到的也由韦太后代为处置示下,就这样禀告了半个时辰,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在明王的示意下站出来,道:“禀皇上,臣有本启奏。”
皇上如惯例,抬手道:“爱卿请讲。”
那位大人道了声是,便开始义正言辞:“臣今日要状告一人,他,罪大恶极,实在不可饶恕,请皇上即刻将他打入天牢治罪,并褫夺他的一切地位和权利!”
这么严重,说的是谁?皇上道:“李大人所告何人,此人所犯何罪啊?”
李大人站出来,指着勖王大声道:“回禀皇上,下官要告的人,就是四王爷勖王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