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攸莲盯着他看,幽声道:“勖王爷,你与哀家相识多年,从前我们虽有政见不合之处,但也算风平浪静,哀家不是第一次见你,自然知道你今日的行为是因为心中不平之下的冲动,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这大楚的江山容不下不知分寸的人,而且还是容易受人挑唆之人,你明白哀家的意思吗?”
她这是,暗里的敲打自己?勖王哼了声,只觉有些心理不平衡,不过一个借势上位的女流之辈,凭什么对自己指手画脚?
不过,他的面色却是十分平静恭顺,道:“是,臣记下了。”
韦攸莲淡淡道:“王爷是个大仁大义的,想来也应该明白自己的立场,而今皇儿登基,大楚基业善不稳固,咱们更应当齐心才对,千万莫要因为某些人的挑拨离间,就与哀家离了心。”
第615章 天理不容
勖王面色一顿,只觉这句话有如千钧之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韦攸莲这是在提醒他莫要忘了君臣之纲呢,毕竟如今的皇上是她的儿子,不再是勖王的亲兄弟了,若是勖王一再顽固为臣的自觉,韦攸莲可是不会顾念兄弟之间的旧情的,他们之间只有君臣关系,没有其他,让勖王不要心存侥幸。
半晌,勖王敛去眼中的神色,弯腰拱手道了声“是。”
韦攸莲见目的达成,这才歇了心思,也不多留了,淡淡挥了挥手道:“哀家知晓王爷是个通透的,有些事哀家也就不多说了,王爷心里有数便好,退下吧,哀家该去太极殿议事了。”
勖王身子一僵,而后缓缓告退。
理智上,勖王也觉韦攸莲或许说的不错,这事的确是有心人的挑拨离间,他不能上当才对,可情感上,面对这高傲无比的韦攸莲,他就恭敬不起来,自已一身戎马,见过的都是豪气天下的军中君子,哪有像韦攸莲这种仗势欺人,还小心眼女人。
勖王不觉有些憋闷,出了皇宫便赌气般的直接往勖王府走去,一路上什么也不说,反正今日他受得气够多了。被一个女人如此教训,他如何甘心。
平身不敢拖沓公务的勖王,在今日竟然破天荒的早早上床去睡了,反正太后说了,要让他知晓分寸,他不睡觉,做个闲散王爷,那么尽心做什么?
却不想这一觉睡醒,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新皇登基,恢复早朝,勖王虽然被褫夺了兵权,但到底保留了亲王封号,如非特殊情况,还是要去上朝的。
今日的早朝却格外热闹,勖王进宫的时候便发现了,大家都在激烈的讨论一件事,这件事好像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在众臣之中发酵,但是大家一看到他,讶异过后便是阵阵的叹息声,接着便是避之不及的离他远远的,弄得他也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