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谢云钰也不敢肯定啊,明王那副随心所欲的模样,谁知道他在想什么。谢云钰如实道:“我也不知,当时他离开的时候,还狠狠骂了我们一顿,说我与少卿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还说出皇家有一支掩藏势力,只听命皇上的事,我猜想,他应当是有自己的打算吧。”
想到明王那日夜闯自己的房间说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话,谢云钰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自己错落了什么很重要的消息,此刻她并没有说出来,只是深深的皱眉,继续听他们说话。
勖王凝眉道:“十七弟向来心思难以捉摸,他告诉你们这些,也不知是何目的。好了,先别说他了,宫里头情形如何?”
刘桥赶紧道:“宫里也还是一样,面上平静,暗地里风起云涌。因为怕露馅,红缨只能称病尽量避免与那些藩王接触,就算藩王拜见也是隔着帘子,暂时还算安全,墨初郁和韦贵妃为了皇后之位闹得不可开交,胡元因为支持墨初郁,算是彻底与韦家分道扬镳。”
“胡元与韦家闹掰了?”谢云钰疑惑,这也算是难得的好消息。
刘桥点头,道:“不错,这件事的根本还是墨初郁的转变,自从你们走后,墨初郁不知为何,突然像换了个似的,变得愈发阴狠,处处与韦贵妃过不去不说,还扬言自己要登上后位,韦贵妃在宫中经营多年,地位仅次于皇后,如今皇后一去,你们说何人敢越过她直言自己是皇后?”
谢云钰惊诧道:“不会吧,她如此嚣张,胡元就不管管?他们不是合作关系吗?此时得罪了韦家,怕是对胡元没好处吧?”
刘桥道:“这我确是不知,不过属下瞧着,墨初郁似乎与胡元之间也生了嫌隙,毕竟她就是胡元推出去与韦家作对的棋子,韦家对此自是不高兴的,他们之间的关系本就已经像紧绷的弦,随时都可能绷断了,如今墨初郁又如此嚣张,彻底让胡元与韦家陷入僵局,胡元却无法制服墨初郁,这当中必有事情发生吧。”
勖王沉声道:“如此说来,墨初郁或许掌握着胡元的某个把柄,亦或是,胡元已经控制不住她了。才使得她敢忤逆所有人,但她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在明知明日胡元阴谋的情况下,同时得罪了胡家和韦家,明日不管发生了什么,只怕她也是没法善终了。”
刘桥点头,接口道:“不错,这事属下也想不通,红缨曾传出消息,说韦贵妃与墨初郁的争斗十分诡异,让我们小心墨初郁,我不知道她是发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还是只是单纯的担心墨初郁的手段而已,总之墨初郁如今行事越来越不可琢磨了。”
谢云钰皱眉,面上一派冷肃,墨初郁的这番做法,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是自取灭亡,她明知胡元要在明日对皇上下手,这种事韦家自是不会阻拦,到时候事成,不管下一个皇帝是胡元还是十皇子,对墨初郁来说她都逃不过,她那么聪慧的人,是不可能为了逞一时之快拿性命逞能的,那她这么做,究竟想干什么?
看着床上沉睡的柳询,谢云钰心中突然一个咯噔,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大胆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置信,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勖王不知她所想,又问刘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消息吗?胡元那边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