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钰跟在那两个小厮后面,看着他们将柳询安置好,这才放下心来,正好勖王解了披风,前来看望柳询。
他看着柳询还在昏睡,担忧道:“大夫可瞧过了?少卿这是什么情况,自从被张渊逼得病发,他就昏睡了这么久,眼下都十几日了,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谢云钰摇头,她也不知道啊,梦里那位老和尚说,只要她替他还了阴债,他就能醒了,她在战场救下的那么多人,还不足以让他清醒吗?
谢云钰只得安慰勖王道:“他的身子都还好,只是病发后有些虚弱罢了,王爷无需太担心,我相信,不日他就会清醒了。”
勖王看着柳询的睡颜叹了口气,他已经昏睡十几日了,身体完全正常,就是不醒,军医也瞧不出什么症状,这期间倒是委屈谢云钰了,除了要照顾柳询,还要替他扛下战事的事,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却依旧这样,若是一直不醒,可如何是好?
说话间,刘桥已经匆匆赶回来了,他见到勖王,忙行礼道:“拜见王爷。”说罢,看向谢云钰,惊喜道:“夫子,您也回来了。”
谢云钰点点头,勖王道了平身,刘桥这才看向床榻上的柳询,见他昏迷着,不由得一阵着急,道:“公子这是怎么了?”
勖王挥手,道:“无事,只是昏睡了而已,等明日事情过了再找太医瞧瞧。走吧,去外面,我有正事要问你。”
刘桥担忧的看了一眼柳询,刚想抬脚,谢云钰立刻道:“不用,咱们就在这儿说吧,我相信少卿能听得到的。”
勖王见她眼中的坚持,不知谢云钰何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不过并没有坚持,自顾寻了位置坐下,道:“好吧,就在这儿说,外头情形如何了?”
刘桥知道,勖王会找到这儿来,还如此问话,想必是知道柳询就是凤阳王,以及京城发生的事了,他忙正色,拱手道:“禀王爷,藩王已经全数进京,安置在各自的府邸了。有明王殿下明里暗里的平衡,这些王爷不管暗地里如何风起云涌,表面上还算平和。”
勖王道:“十七弟?他为何会帮你们?”
谢云钰不敢隐瞒,忙将他们临行去边关以前,找明王帮忙的事说了,她也没想到,明王当时模棱两可的态度,好似还偏向拒绝呢,在之后居然会跳出来帮少卿。
勖王听罢,疑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十七弟是因为你们,才出来做这个烂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