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钰回答得不卑不亢,可在那些人听了却好像她在自欺欺人一般。有学子甚至仰头大笑,笑谢云钰也太过天真了。女子上场?简直可笑至极,这难道不是说大话不打草稿似吗?他们可不信谢云钰手底下,还能挑的出比他们还厉害的人。
有人嘲讽道:“现在可是大白天,谢夫子就莫要说梦话了,听说红鸾院就三位男子,还都是不成器的,瞧瞧你身旁这位,就这小身板,看着也是个绣花枕头啊,别到时候被南安书院的人打了,回家哭鼻子去。”
话音一落,立刻引得其他人一番哄堂大笑。
谢逸昕气不过,道:“你说谁绣花枕头呢?你以为就你这三五大粗的野蛮样就很厉害?告诉你,可不要小瞧了任何人,我,我可是很厉害的。”
那出声的壮学子立刻不乐意了,他叉着腰上前来,站在谢逸昕面前,就有如一堵人墙一般,又高大又威武,气势逼人。
谢逸昕缩了缩脖子,在他面前好似一个巨人和小孩的差别,可他还是不服气道:“你,你以为你个子大了不起啊,这蹴鞠大赛是比团队合作,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那学子呵呵笑了声,轻蔑道:“既然这位小公子对自己的能力有如此自信,不如咱们比一场如何?”
谢逸昕一愣,气鼓鼓道:“比就比,谁怕谁,你若输了又如何?”
那学子勾唇轻笑了一下,道:“没有这种可能,我是不会输的。”
谢逸昕被这狂妄之徒弄得憋红了脸,他倒是不怕比试,可却怕在此丢了红鸾院的脸,都知道红鸾院只有三个男子,就柳询那胆小样,想必上不了这种场面就被吓到了,还有柳觅,一看就是纨绔公子哥,若是靠他,那还不如拉出几个下地劳作的女子来。
只能靠自己了,一定不能让人小瞧了去,谢逸昕暗自给自己打气,他刚想上前说自己一定会赢的话,却见谢云钰突然将自己拉至身后,对着对方咄咄逼人的气势显得风轻云淡的笑道:“昕儿你退后,我来跟他们比。”
谢逸昕不赞同道:“姐姐!”他怎么可能让谢云钰一个女子去替他赚脸面,就算这个是他依赖的姐姐也不行。这是他作为一个弟弟和男子担当。
谢云钰却微笑着跟他摇了摇头,对着那位学子道:“我跟你比,若是你输了,又当如何?”
那学子狂妄一笑,道:“夫子切莫说大话,你怎知输的不会是你呢?”
谢云钰道:“那也未可知啊,一切皆有可能,你且说,你若输了,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