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知道谢云钰对柳觅没那心思,但被人却不这么认为啊,现在看谢云钰浑然未觉的样子,谢逸昕难免心急,道:“不可能是不可能,可终归男女授受不亲,姐姐啊,你就长点心吧,你不知你们这番亲密,那背后的其他人都怎么说呢?”
“怎么说?”谢云钰疑惑,近日她忙着关心兴和镇阅安书院的事,还真没怎么关注自己的学子们如何评价自己。
谢逸昕对自己这个粗枝大叶的姐姐也是无语了,他气的一跺脚。道:“咱红鸾院的男子本就少,柳觅虽然我也看不上,可其他女学子不这么想啊,你瞧瞧,你一出门就好几个在背后嚼舌根说夫子想独占咱学院男子的事,你说,你都成什么了。”
是这样吗?谢云钰道:“可我并无此想法啊。”
谢逸昕恨铁不成钢道:“那你也该拒绝,该与男子保持距离才是,你说你这样,莫说女学子们误会了,恐怕是柳觅,也该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了吧,我瞧他那贼眉鼠眼的模样,不正经得很,姐姐莫要让他给骗了。”
谢云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瞧你说的,谁与我在一起不是贼眉鼠眼?就连子致那样清风霁月的人物,还不是被你各种挤兑。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看谢云钰并未往心里去,谢逸昕难得的生了气,道:“哼,说了你还不听,难道你也是舍不得柳觅的皮相和富贵?姐姐莫不是也和那些女学子一样,觉得柳觅是个可靠之人吧?”
谢云钰对谢逸昕这莫名的怒意呆了呆,想到这一路女学子们对她的各种误会,甚至还做出过激的事,她心中虽然澄澈无比并无邪念,也不得不为众人的看法做出让步,这才叹了口气道:“好吧,我日后一定与男学子保持距离。昕儿你就莫要生气了。”
谢逸昕这才重新扬起笑脸道:“那便好,我一看那柳觅就是心思不纯的,也不知他哪里让姐姐觉得是个可交之人了。”
谢云钰道:“好了好了,都怪姐姐识人不清好了吧,对了,咱们书院与南安书院的蹴鞠大赛就要开始了吧,走,咱们去蹴鞠场上看一看。”
谢逸昕听到蹴鞠,立刻眼前一亮,他虽喋喋不休的还在教育谢云钰,可脚步却十分轻松的往蹴鞠训练场跑去。
“三国鼎峙,互兴金革。士以弓马为务,家以蹴鞠为学”话说这这蹴鞠可是有悠久的历史,传到现在,可是整个大楚的全民运动了。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商贩走卒,每个人闲暇之余都会踢上几脚,而学院这种年轻人集合之地,自然愈发重视,故而引申出蹴鞠大赛。
蹴鞠大赛每年一度,是各学院之间的重要的交流和比拼纽带,今年凤鸣书院正好抽到了与南安书院对战,现在开馆已有月余,也该到了训练的时间了。
两人到了赛场,便见到许多个身穿劲装的年轻男学子们正在训练场上练习。一个个英姿飒爽,精神勃发,满是年轻人的活力与张扬。
见到谢云钰带着谢逸昕出现在训练场,立刻有青山院的那边的男学子看过来,狂妄道:“谢夫子就带一个学子上场吗?哦,也对,红鸾院内可都是女子啊,自是没有拿得出手的人了。”
这话就十分轻蔑,大有看不起红鸾院之意,谢云钰却不恼,反而朗声道:“众位说错了,女子也是人啊,自然也可以上场的,我不过是先带个人来练练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