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钰忙拱了拱手,道:“晁有礼,大人这是?”
晁章忙抚着短须道:“对,我是来这儿为你正名的,这不案子明朗了吗?为了你的名声,本官特意在此等候夫子,夫子到了,本官还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场案情公开会,谢夫子是国之栋梁啊,自然不能因为这些被冤枉的事而让人误解,断了前程。”
谢云钰满是狐疑,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南宫皓月便上前拉着她的手满脸愧疚道:“我知道夫子一定不会原谅我了,是我,都是我受人蒙蔽,给了夫子那件衣服才害得夫子蒙冤受难,皓月在此真心诚意的跟夫子道个歉,您一定要接受,不然我日后一定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南宫皓月说完,急切的朝谢云钰鞠了个躬,看样子诚恳无比。
可还未等她抬头,就猛然听到一个声音,毫不留情道:“如果你是为了日后自己能安心的话,这个歉你还是不要随意道了吧,你给我姐姐造成的伤害岂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南宫皓月的脸色僵了僵,愣在了那里满是委屈的模样。
谢云钰忍不住怪嗔道:“昕儿,莫要胡言乱语。”说罢,又对着南宫皓月道:“南宫女郎为何受人蒙蔽这事我并不想听各中缘由,只是女郎,有些事情不是认错就可以挽回的,日后若做什么让自己心虚的事,还请女郎想想该用什么样的法子才能原谅自己吧。”
这句话并无责怪之意,只是单纯的在讲道理,南宫皓月听了,心中更是愧疚了,她低着头眼泪都流出来了,众人却直接将她无视了。不再理会她。
经过南宫皓月这么一插话,晁大人只得等在那里,现在谢云钰得了空,谢逸昕又忙贴了上来,喋喋不休的说一些近日的事情,大抵是说谢云钰莫名其妙去了京城,他很担心的话,还说最近已经没有流言了,大多数人都在替谢云钰蒙受此难感到同情的话。
谢云钰淡淡的应着,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其他人的脸色,好像整个世界只有谢逸昕才能唤起她的心情一样。
就这么说了一路,直到谢云钰所住的教员寝舍,谢逸昕这才猛然一拍脑袋,后知后觉的懊恼道:“糟糕,晁大人是来替姐姐陈冤的,我竟然直接把他给无视了。”
谢云钰坐在椅子上,揉了揉有些疲惫的太阳穴,道:“放心吧,他一定在外等着呢。”
谢逸昕一脸羞愧道:“若是没等着怎么办?都怪我,关顾着与姐姐叙旧,都忘了晁大人了,若是他因此而生气了,不给姐姐沉冤得雪,开什么澄清会,那姐姐不是还要因此背负这冤情?不行,我得去看看晁大人走了没有,赶紧给他陪个罪。”
谢逸昕说完,一溜烟便跑了个没影。谢云钰扶额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晁大人的出现有说不出的怪异。
按理说她之前收受贿赂的案件早就该审理了,可为何偏偏拖到现在凤鸣书院将要开馆之时?而且他之前从不找她问话,现在却突然说案情明朗了,这当中怎么看都感觉像是有人在操纵这件事。
还有他方才的称呼,最先是潜意识的说出“下官”,而后才改口成“本官。”那么这当中一定是有人授意,这人还比晁章地位尊崇才是,也不知这又是谁的主意,难道又是谁针对自己的另一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