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樱惊愕的抬眼,竟然是公子的夫子吗?不是他的红颜知己?
谢云钰坦坦荡荡的接受她的打量。并无半分心虚的神态。却不知为何,柳询对她的这番言辞觉得有些莫名的恼怒。
对啊,柳询上的是女学,夫子自然也是女子了,看来他二人之间是清白的,这个认知让红樱松了口气,她红着脸道:“不,不了,公子让我留守,我便在长安城好了。”
红樱说罢,转而拉了拉同样看着谢云钰这风姿有些呆愣的檀香,小声道:“我们回去吧。”
檀香:“恩。”了声,两人这才相携着离去。
谢云钰看她们走远了,也不多做留,便钻进马车里等着柳询。
柳询上了马车,面色冷峻道:“夫子何必与她们解释?”
谢云钰看着柳询莫名的怒意,理所应当道:“当然要解释一番了,你看方才那位娘子,明显对少卿感觉不一般,我不过是说句实话而已,难道不应该吗?”
柳询独自坐到了一角生闷气,不应该吗?这话问得好,他与谢云钰之间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可为何他今日就想让红樱她们误会呢?
“我不过是觉得没必要而已。”
“是吗?可两位女郎对你如此殷切,你却宁愿让她们误会也不说清楚,我可不愿做你的挡箭牌,这番作为,在我看来未免有些太过无情了。”
柳询一噎,顿时说不出话来,两人各自坐到了一边,谢云钰别过脸,也不交流,连坐在马车外的刘桥都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 ,他有锤了一下脑袋,暗自懊恼自己功夫好,听力更好,为何要听到二人的不同心思。
两人就这么奇奇怪怪的一路到了云州。只有在半路要用午膳的时候有过几句短暂的交流,柳询也不知怎么了,自己明明不是性子扭捏的人,可不知为何,一想到谢云钰竟大大方方的向他人解释她与自己毫无关系,他就觉得胸口喘不上气来。
默默无语的到了云州,刘桥将马车直接赶到了凤鸣书院,一下车,便见有个穿官服的中年微胖男子正领着谢天明,谢逸昕,还有一脸羞愧的南宫皓月正等候在书院外。
见谢云钰下了车,那位大人先是看了柳询一眼,然后才满脸堆笑的朝谢云钰走来,道:“哟哟,这位便是谢夫子了吧?谢夫子,你可回来了,这些时日让你受委屈了。”
谢云钰有些反应不过来,那位大人见她满是疑惑的模样,连忙道:“呀,下官这,哦不,本官这记性,都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晁岩,也就是这次你收受贿赂案的特派钦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