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察觉小家伙低着头,齐景肆心头一慌。
暗暗懊悔自己刚才没忍住,做的过分了。
毕竟晚晚也只是二十岁刚毕业的小丫头,自己一声不吭就夺走了小家伙初吻。
刚准备道歉,下一秒却看到小家伙掉了两颗眼泪。
齐景肆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一向淡定沉着的人,人生第一次手足无措。
“晚晚?”在小家伙面前单膝跪下来,齐景肆看着小丫头湿润的眼眶,自责道歉:“对不起,我……”
“呜呜呜,我玷污了肆神。”
“我完蛋了,怎么能趁人之危呢呜呜呜……”
话到嘴边的齐景肆:“??”
小丫头脑回路直接砸懵了齐景肆。
突然后悔自己装醉。
“我没醉,是骗你的。”
抬手替小家伙擦干眼泪,齐景肆正准备解释。
可孟晚晚却哭的更狠了:“骗人,艳子说我醉了时也会说自己没醉。”
齐景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