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憋屈感,还想掐死许艳。

没事乱教小丫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看着哭的凶的小家伙,齐景肆突然怀疑。

就算自己现在说实话,说自己蓄谋已久,小丫头也会觉得他酒后胡言乱语。

甚至以后再说,她也不会信了。

靠!

精于算计的齐景肆打死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如齐景肆所想,这种时候但凡他说句实话,孟晚晚都会觉得他是酒后胡言乱语。

他没继续开口,是对的。

好在,孟晚晚内心强大。

哭了一会儿,她还记着自己代表的是孟家。

一会儿还得回去。

妆花了丢了脸,孟弋知道了非得砍死自己。

吸了吸鼻子,小家伙忍着自责,挂着泪珠的眼眶红红的,却倔犟的盯着齐景肆。

奶声奶气的威胁:“你酒醒之后必须要忘记。”

齐景肆点头:“好。”

孟晚晚:“你不能记得今天的事,就算想起来也要把它当成梦,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