琭点点头:“您要酒吗?我叫娩秋拿?”他将自己的身体连拉带拽从另一个世界来了人世。

年笑笑:“要,叫娩秋备上牛乳茶,待会我带给阿念!”

宋锦年将琭推到厨灶前:“你知道的!阿念与我都嗜甜!”又立就板栗与上好的糖料备好,先是食指沾点俗世白糖舌尖一尝:“好油,难吃。”

琭掂量掂量人的菜刀:“大人,顾公子虽不会那么挑剔,我方才还是拿来了醉年街的糖。”

“阿念喜好香脆。”

那几层薄春卷皮,做个豇豆饼大致是可以,最好内层米饭软糯,豇豆量足。

“该添蒸饺,不能太腻。”宋锦年甘愿在一旁给属下打下手,他低下头捣鼓油量入碗,蒸笼上放置糯玉米,记得玉米,福不喜欢香甜的玉米。

“琭,给阿念的杏仁栗子粥我自己来。”

“嗯,你注意看火,好歹是做给公子的,上心了也还是得注意。”

...

——沈家祠堂

“回去吧琭!”

“是,属下告退。”

宋锦年端着大碟小食,运术关上厨房的门匆匆跑回祠堂,可他心心念念的人呢?

谁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了?

☆、死嫁(九)

“终究是只虚有马踏飞燕之势,棋局不破。”

——沈家庶子别院

顾念长久站房檐上还没什么动静,等得福心焦,他忙劝:“你愣着所谓何事?师傅的踪迹我现在也摸不清,上一世回去时还被他抓包了,你快些可好?”

他在房梁上绕几步:“别说话,你没闻见一股腐尸味么。”

“我已经死了,你不能苛求我。”

应当是找好了位置,顾念俯冲向下落至别院空地,四处打量着地主之子的居所,看着像是跑到荒废了的举人老宅。

“我当时第一眼前去看那井,有好大一番收获,你去看看?”福语气听着轻松,还给他指路。

当中央一口老井,顾念前去蹲下,看那井沿还算干净,毕竟主人死的也没多久,家徒四壁的既视感,估计沈颍过的也是真苦。

“沈颍本是沈家嫡子,由林家嫡女所生,沈家原正妻被年老被弃。”福是死过一次的了,此回必定会托盘而出:“别看井沿啊!探头往里看呗!”

“什么?”顾念诧异,还是依言半身前倾往井里看:“所以他由嫡变庶?这可说不通。”

这一看便是和水里的东西对视个正着——一具半腐烂的尸体。该是个中年女子,哪有少女穿暗紫?张着嘴巴眼神空洞看着井口,下巴被什么恶兽啃了一遭。

“哟?这不是他娘?”高了几个度的声音故作惊讶。

顾念最终是被这话给惊着了:“你骂人?”

对方依旧掐着嗓子回他:“没有呀没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