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怀余低头看着南怀卿的手,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吃糖葫芦还是想尝一尝这双手的味道了,与北怀余的苍白细长不同,南怀卿的手没有那么白,他的手指间带了一点粉,像水晶一样,有些透明。
北怀余伸手去接,中途手翻转了一下,指腹轻轻蹭过南怀卿的手背和手腕,
手腕上的皮肤很敏感,肌肤与肌肤接触的触感很痒,南怀卿感觉手掌也开始痒了,再到手臂,再到手肘,再到颈子,再到耳根,最后直接痒到了心里,
“嗯,好吃,比之前还好吃。”
北怀余以前以为南怀卿做的糖葫芦之所以不同是因为有桂花的味道,
现在他明白了,之所以不同是因为有南怀卿的味道,
“小余剑絮道的南亦恻师长说他们家的小师弟丢了,师兄让我来………。”
顾若一脸着急地进来了,然后一脸震惊的呆住了,
南怀卿转头看了一眼顾若,还偏了偏头,
“呃……这…………你不是………这……我……你……你们……。”
北怀余看见自己家师叔傻在哪里,忍不住用糖葫芦签子戳了他一下,
“师叔,不用太惊讶,老卿他就来送个糖葫芦。”
顾若一脸吃了死耗子的表情,
送个糖葫芦从南海送到了东北啊…
那糖葫芦不都变成冰糖葫芦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顾若转头对门外喊了一句:“师兄,别找了,人在小余这呢。”
柳朝醉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就听着顾若说了一句:
“不知道,脑子坏了吧。”
南怀卿:“……………”
顾若有转头对着南怀卿说:“怀卿,过几天你就去剑絮道去,你师尊亲自来接你,你也真是的,你知道你师尊都急成那样了吗?一声不吭的就从剑絮道跑到重远门来,太胡闹了,万一你迷路了咋么办?好歹也对你对你师尊说一声,我们刚刚接到你师尊的信,你师尊差点就带着你师兄下海捞你了。”
“嗯,以后不会了。”
顾若刚松一口气,
“以后我过来的时候直接把师尊打晕,这样谁都不着急了。”
顾若的气卡在了嗓子眼儿,
近朱者赤,近朱者赤啊,
“好了,既然都来了,你们两个年轻人就好好聊聊天,尤其是你,小余,别老是这样苦着个脸,跟苦瓜吃多了一样。”
顾若轻轻弹了一下北怀余的脑门儿,
顾若年纪大了,他只希望他身边的人可以开开心心的,不要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过的不好,像他一样,他只知道有南怀卿在,北怀余就会开心,就会笑,就会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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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怀余又一次在半夜醒来了,他睡眠质量不差,但是最近几天总是半夜惊醒,
他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要出事,
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北怀余揉了揉眉心,强压下心中的不安,转头看了看睡在旁边的南怀卿,
不安的感觉瞬间少了很多,
南怀卿睡着的时候更像猫了,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下投出一片阴影,
北怀余用手拨了一下,南怀卿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还用手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