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政:“吾乃当今楚王亲封卫将军,奉命统管三军,守江陵安宁!你们若再护着此人,便与他同罪!”
“卫将军。”护着常歌的一人道,“建威将军以身护堤,那日我们皆亲眼所见。”
“前日学子哗变,也是将军镇住局面。”
卫将军震怒:“反了你们!”
右军几乎抢上前阵,常歌身后将士更是瞬间抽剑,两阵剑拔弩张之时,听得一声:“住手!”
重叠的守军被人轻轻拨开,常歌站出阵前:“程政,你作为卫将军,不好好维持宫城秩序,竟纵容他人在宫城门前喧闹,此乃失职。你眼见宋玉满口胡话,不拿他,反倒拿我,此为失德!”
程政不以为然:“吾乃王上亲封卫将军,可贴身护卫王上!失职失德,此话除了王上,无人能议得!”
“是么。看来,斩了纵容此次闹事的右军校尉,你仍是看不清楚。”
右军负责屯守宫门,宫门口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是为失职,常歌上宫城屋脊,正是为了寻得右军校尉,斩之。
“来人——”
卫将军这声只喊出一半,在场众人俱被一寒光晃了眼,只见一道狠戾剑光直劈向卫将军,剑锋锐利,此人头面竟被劈得血肉外翻,本是喧哗嘈杂的现场突生变故,被震得俱是一静。
众人正愣神,听得英女公子大喝一声:“大司马剑在此,见此剑,如见开国武王!”言毕,女公子牵头,拱手大跪。
此剑在楚国威名赫赫,更能号令楚国万军,军士当即敛下兵刃,低头跪拜。民众亦一浪浪相传,当下跪倒一片。那伙子文臣无论心中服不服,面上的恭敬依要守着,转眼间,宫城门口万人跪拜,再无哗变。
纷乱四围霎时静寂。
谁知现场只静了片刻,中书仆射宋玉便抓住这个空隙,爬上第三口空棺,高高举起一张血书:“我有梅相死前血书!”
宋玉高喊道:“梅相死于勘破司空大人身份,他并非武陵白氏山河先生,而是前朝大周天子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