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琬琰的话,许才人似乎傻了,她瞪向乳母,“王妃娘娘,她撒谎,三皇子可喜欢嫔妾了,每一回嫔妾来,三皇子都被嫔妾逗得咯咯笑,哪里有哭了?是乳母在撒谎!”
见许才人一下子指向了乳母,琬琰眯了眯眼,如今看来,是乳母和许才人之间出了问题。
又听见乳母道,“许才人何必这样颠倒黑白?难道你就是虐待三皇子的人吗?奴婢只恨当初没有阻止许才人接近三皇子,也因为奴婢的私心,没有让旁人接触三皇子多几分,奴婢只想着让三皇子长大后对奴婢有几分依恋,不然,奴婢现在便会有证人来为奴婢作证,许才人来看三皇子的时候,三皇子确实哭闹得十分厉害。”
“你撒谎!”许才人瞪圆了眼,她再蠢也知道,谋害皇子的下场是什么。
“王妃娘娘,必定是这个乳母做的文章,嫔妾和三皇子无冤无仇,为何会谋害三皇子?”
两人各执一词,起了争执,这时候王美人却开口道,“许姐姐,我瞧见过你被赵妃克扣份例,你会不会是因为此事……三皇子身边贴身伺候的,都是昔日赵妃亲自挑选出来的,岂会谋害三皇子?许姐姐你……”
王美人的话,无疑是说出了许才人可能对三皇子下手的动机。
有赵妃那样一个母亲招仇恨,这是可怜了三皇子了。
第404章 矛头突指
许才人气得哆嗦,“王妃娘娘,嫔妾确实怨怪过赵妃,但逝者已矣,留下来的只是一个不知事的小孩子,嫔妾是绝不会和小孩子一块计较的,若是王妃娘娘不信,大可以审问别的宫女,定会有人为嫔妾作证,嫔妾和三皇子玩耍的时候,大多都是欢声笑语——”
她说到后头,声音也多了几分哽咽。
琬琰扫了一圈,“若是有人能为许才人作证,便站出来。”
从明面上看,确实是许才人的嫌疑最大了,只是这后宫中诡计多端,琬琰没有看到真切的证据,是绝不会认为许才人就是凶手的。
凡事,都要看两面。
良久,就在琬琰觉得不会有人站出来的时候,先前头一个说话的,在荷西宫被排挤的那个乳母说话了,“奴婢……奴婢见到过一次,三皇子在许才人的怀里笑得可欢了。”
那乳母胆子有几分小,说话也是小声翼翼的。
见终于有人站出来为她说话,许才人一扫先前的垂头丧气,“王妃娘娘,您听,有人给嫔妾作证了。这必定是乳母做的,她说三皇子要五日一洗澡,可是嫔妾不知道啊,嫔妾哪里敢用针去扎三皇子?”
她像是找到了什么证据一般,大声的说着。
丝毫也看不出来心虚的样子。
“那我再问一个问题,三皇子没有见许才人的时候,会经常哭闹吗?”琬琰打量着她们的神情。
这个问题,倒是个个都争抢着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