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皱眉,“这些全是你的一面之词,哀家的内侍一贯受礼,如何会泼了墨王爷的一身茶?”

“太妃也明白这是一面之词,那许昭仪的事情,我们事先都不知情,太妃若是听信了旁人的污蔑,那琬琰和王爷岂不是如何也说不清了,甚至也没有辩白的机会就被这样定罪了?”琬琰说道。

“你……”太妃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反驳,她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来一张纸,扔在了地上,“这是许昭仪临终前留下的书信,那许昭仪若是污蔑你,如何会用自己的性命,还有腹中皇嗣的性命来污蔑你?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许昭仪是必然不会用这么大的牺牲来只为了污蔑琬琰和王爷的,可是旁人说不定啊,这满宫中,谁知道琬琰和王爷的敌人有多少?他们都觉着琬琰和王爷深受陛下的宠爱,那份嫉妒之心谁说得清楚?”琬琰口齿伶俐的说道,而且说得还一副井井有条的样子,把太妃气得不轻。

太妃冷冷嗤笑一声,“明华公主这口才,可真是厉害,哀家这把老骨头,可是说不动了。”

一旁的皇帝看着沉默的白墨,又看了看琬琰和白墨相携的手,心中一种淡淡的酸味弥漫。

不过此事闹得这般大,若是不查清楚,许昭仪一事究竟是真是假,只怕人心不好安。

想着,他便开口说道,“既然你们声称不知情,那便给你们半日的时间找出自己清白的证据,若是找不出来,那就只能定罪了。”

觊觎皇位,逼迫宫妃自刎,连带着腹中的皇嗣,这罪名可不轻,足以把这两人推入了半劫不复之地。 一个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养子,一个是他最爱的女子留下的血脉,是他嘴疼爱的公主,他愿意给这两人一个澄清自己的机会。

第264章 扑朔迷离

“陛下,这罪名已经几乎落实了,你又何必给他们半日的苟延残喘呢?”太妃不悦的说道。

证据确凿,却不定罪。

琬琰笑了笑,“陛下明鉴,太妃娘娘,您听了许昭仪那边的证词,那也的听一听琬琰这边的说辞吧?这样才显得公平。要不然,琬琰和王爷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定罪,这冤枉可大了去了。”

太妃指甲扣在了桌子上,指尖泛得清白,“好,哀家就看一看,你们这半日能找出什么东西来!”

“啊对了,太妃娘娘。您一贯吃斋念佛的,灵秀犯了什么错,叫太妃这般惩罚她?”琬琰问道,颇显关怀。

因着方才的吃瘪,太妃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闻言,她眉心更是皱了皱,“她顶撞哀家,难道不该罚?去,传哀家的懿旨,灵秀公主罚跪四个时辰,不跪满了时辰,不许起身!”

琬琰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叫太妃的心情总算是好了这么一丁点。

待琬琰借着查看尸体的名头到了偏殿,她脸上才露出几分笑意来。

方才,她是故意提到灵秀的,也是故意想让灵秀吃一些苦头,毕竟灵秀用伪装出来的面目骗了她这么长的时间。

偏殿中的宫人也不少,甚至在许昭仪盖着白布的尸体旁边,还有两名愁眉苦脸的太医。

见白墨和琬琰来了,旁人纷纷跪地行礼。

琬琰急忙问道,“太医请起身,这许昭仪可是因上吊窒息而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