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琬琰两人到了宫中的时候,众人已经久候多时了。
才到宫殿门口,便瞧见了正跪在大门前的灵秀。
琬琰想了想那份香料,瞧着灵秀纯真的眼眸再无了往日的怜惜。
“明华表姐。”灵秀倒是瞧见了她,开口唤了一声,可脸上的委屈显而易见。
琬琰不得不走过去同她说会话,“灵秀,这是怎么了?”
灵秀委屈的说道,“明华表姐,我不小心惹了太妃娘娘生气,太妃娘娘便罚我跪在这里,这里人这么多,往后谁还把我放在眼里?”
太妃……刚一回宫便罚了灵秀,还有废后毒害灵秀……琬琰怎么想,都想不出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干系。
不过,她皱紧了眉头,“太妃的心也太冷了些,贵妃娘娘呢?她不护着你吗?”
灵秀更加委屈了,“贵母妃想护着我,被太妃狠狠训斥了一顿,太妃娘娘看上去,就像是个老妖婆,而且刚刚看到了割了舌头被送来的内侍,恐怕要对明华表姐你不利,你可要好好小心一些。”
“嗯。”琬琰应了,她复杂的望了一眼灵秀,便抬脚进去了。
殿中,皇帝和贵妃都在,还有一名看起来颇为年轻的女子,见有人进来,女子的眉目便渐渐凌厉了起来。
太妃……竟然这般年轻……
琬琰收起所有的思绪,她同白墨一块行了礼,“给陛下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给太妃娘娘请安。”
皇帝抬了抬手,“都起来吧。”
琬琰才起身,看了一眼四周,服侍的宫人面上都带着哀色,这是许昭仪的宫殿。
太妃却冷哼一声,道,“这便是长公主的女儿吗?果真和她长得一副天香国色的容颜。”
语气说不上好,也算不上太差。
琬琰心中思索,抬眼间瞧见太妃眼中的冷意,便明了了太妃怕是把皇后被废的事记在了她的身上,不说记全,但一半是有的。
“回太妃娘娘,正是琬琰。”
太妃眼中冷意更甚,“虽说你是长公主的女儿,可许昭仪也是一条人命,再加上她腹中的皇嗣,一尸两命,而许昭仪临终之前留下一封信,指责你和墨王两人欲谋夺皇位,不让她腹中的胎儿出世。你们可真是好大的胆!不仅如此,还把哀家派去的人残害成了那副模样,简直胆大包天!”
随着她的话音渐落,她手中的茶盏也摔落在了地上,顿时四分五裂。
琬琰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她反而是一副困惑的模样,暗暗拉住了白墨的衣袖,不叫他说话,自个却问了起来:
“太妃娘娘,琬琰和墨王爷怎么会有那种心思呢?我们可都不知道,许昭仪怀了孕,甚至许昭仪这个名讳,也是头一回听说,这可是冤枉我们了。至于您的内侍,全是因为他冒犯了王爷。把茶水往王爷的身上泼,害的王爷得回去换了一套衣衫,又姗姗来迟了。不仅如此,他还污蔑成是我泼的,我泼王爷干嘛呀,污蔑我,自然要重惩以儆效尤,要不然,我还要这个公主头衔有什么用处,太妃娘娘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