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逆子,你竟然敢欺君罔上,做出这般连畜生都不如的事,是我和陛下瞎了眼,瞎了眼啊!”抽泣的声音,略是有些耳熟,应是皇后娘娘。

“也得亏母后和父皇您们瞎了眼,不然怎么会让儿臣得到这般良机。”三皇子恣意一笑,一脚踩在已出于半昏迷状态中的太子,望着虚弱的倚靠在龙榻之上的皇帝,然后一招手,身后一侍从上前,从后递上一黄卷。

“父皇,你也不必想着拖延时间了,现在,整个皇宫,尽在我掌控之中,对了!你最为器重的时大人,也是离开霍京,所以,父皇,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三皇子陶文翰说着接过皇绢,走到皇上的身边,将手中的黄绢打开,摊在了皇上的跟前。

“这诏书,我已经替父皇你写好了,只需得你落下款去,盖上黄印便可,为了以示儿臣的诚意,儿臣可以先为母后解毒。”

陶文翰说罢,便是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药丸,上前,捏住皇后双颊,将她的嘴打开,直接将药丸给扔了进去。

“咳咳咳!噗!”皇后咽下药丸,也就两个呼吸间的功夫,瞬间咳嗽起来,然后呕出一口黑血,四骸中原本散去的力气,也是重新回到了身体之中。

皇后瞪着眼睛,看着陶文翰,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然后猛的站了起来,直接扬起手,一巴掌试图往陶文翰的脸上扇去。

“母后,你还是省了这条心吧!”

陶文翰一把抓住皇后扬过来的手,然后一推,直接将皇后推搡到了一边地上,一副睥睨之姿的望了皇后一眼,然后转向皇上。

“父皇,你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在这一个时辰内,父皇和二哥只怕就要魂归黄泉了。”

那近是威吓之词,显然,此事已无半点回旋的余地,盛蕾听在耳里,一颗心,噗通,噗通的,直往嗓子眼里撞,紧张的,整个人都快要哆嗦了。

时廊挨着盛蕾挨得近,自然也能感觉到盛蕾的颤抖,他伸手揽住盛蕾的肩,然后将其往怀中一带,在盛蕾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猛的撒开,身形一动,便是越过层层帷幔,挡在了皇上的跟前。

“三殿下,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夫人,你藏在这,不要出去,我去保护主上。”

盛蕾脑袋还糊着的时候,又听到关舟传来的言语,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接着便看到关舟领着一队飞鱼服鱼贯而出,将圣上和皇后团团护住。

“时大人,原来你竟然在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不过你现在来,只怕是晚了点,如今整个皇宫,接在我的掌握之中,便是你有天大的本事,只怕也是翻不出上门浪花来了。不如你来劝劝父皇,以免一些无谓的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