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主一仆,倒是一个德行,盛蕾只能转了话题,以防止其再揪着此事不放。

“我这不没事嘛,正事要紧,三皇子,他是要动手了吗?”

“恩!”听到盛蕾此话,时廊点了点头,“事不宜迟,我们先离开这。”

说罢之后,便牵着盛蕾,率先往地道的方向而去,庆嫂和关舟,自然是紧随其后跟上。

“这么多人?”一入地道,盛蕾才发现,其实地道内,比自己想想的要大,更是别有洞天,十步一哨,严正以待,实在难以想象,这些人,是被时廊何时安排的里面的。

“之前离京时,我已经散落各处的飞鱼服尽数秘密召回霍京,藏身于皇宫之内,以护皇宫周全。”时廊向盛蕾解释了一句,便不再言语,然后领着盛蕾拐七扭八,走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这才停了下来。

“主上,三皇子已经到了。”刚一停下,便有一飞鱼服上前,向时廊低语道。

时廊点了点头,然后朝其摆了摆手,那人会意退下,时廊这才转头望向盛蕾。

“阿蕾,你是留在此处,还是跟我一并上去。”

“上面是何处?”盛蕾有些疑惑,这地儿的飞鱼服比之前一路看到的,可是多了两倍显然不是偏僻的地方。

“这上面便是圣上的寝宫,这会儿,三皇子应是在逼宫,跟我上去,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我权以为阿蕾你还是留在这里,安全一些。”

时廊说得轻描淡写,可听在盛蕾耳里,心顿是砰砰砰直跳,她瞳孔瞬间放大 ,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这么刺激的事,她要不要去做个见证者呢?

可安全!

盛蕾纠结了一下,终究好奇作祟,“我陪你一道上去,在你身边,我才安全。”

时廊一想,倒也是如此,由关舟开路,领着一众飞鱼服,小心翼翼潜入了圣上寝居之内。

“父皇,事已至此,儿臣也无需藏着掖着了,今日我便给您两个选择,其一,现在下诏,废除二哥的太子之位,然后封我为太子,同时下诏退位,待我荣登皇位之后,为显示兄弟恭亲,我自会留父皇和二哥一命。其二,您现在便在这,眼睁睁的看着二哥毒发身亡,然后悲恸过度,吐血身亡,至于其他的几位兄弟,不久之后,也定能与父皇你团聚,如何?”

才刚如今寝宫之内,众人便听到三皇子威胁的声音,传了过来,透过重重帷幕,盛蕾只隐隐约约看见,几个人影或坐,或立,或躺在远处,至于谁是谁,倒是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