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我把画册摔出去了,册子砸到门窗直溜溜地落下,摊开的一页大赫赫地呈两男情爱——男正箕座一男跨其股手抱男颈,内玉茎剌后庭,下抱上尻助其摇举……
我闭上眼睛竭力忍下反胃的感觉,恶寒让我瞬间清醒,张开眼平复了情绪,快步走过去捡起册子塞进包裹里,不去看它。
册子上那物着实丑陋,盘踞脑海里一时间挥散不去,我实在恶心难忍,在极端煎熬里却联想到白显那物,昨夜勃发的硬度和大小似乎清晰可感,肌肤相亲、情欲相切,我呼吸凌乱了一下,顿时从厌恶中脱身。
“白显……”我走进内室,俯身从后面抱住白显宽阔的肩膀,吻了吻他的耳尖。
终于找到一点踏实的感觉。
第22章 悍夫
山中不知岁月久。
等白显的身体好了,茅屋前的桃花已经开了两茬,老神医结束闭关,陈庚陈辛两兄弟也不再惧怕白显。
他俩似乎看准了他面冷心热,药庐有什么需要出体力的活儿,都会过来请白显,那样子十分乖巧可爱,甜甜地叫着“白将军~~帮我们一下~~”,白显明知俩人耍赖却从未拒绝过。
一天,白显大汗淋漓地跑回来,告诉我:“莛郁,我们把泉水引过来了。”
“他们自己不想担水,就喊你挖渠?”我见他气都没喘匀还一副欣喜的模样,心中烦闷无法抒解,无奈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举手之劳而已。”白显接过热茶一口饮尽。
“烫!”我忙抢过杯子。
白显吐了一下舌。
都烫红了!
我气急,抬手打了一下他。
白显朝我笑,见我脸色松动了,右手在衣角处擦了擦,过来牵我的手,小声地解释:“我不累,两孩子整天闹着想在钓鱼,飞瀑那边太危险了,把泉水引到屋门前挺好的,他俩可以钓鱼,你酿酒也不用去远处取水……”
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再说什么呢。
表白心意后,终于体会到了寻常夫妻多吵嘴的无奈。白显病重时知道我担心,特别的遵医嘱,有事也会与我一同商量;身体日益康复了,他将我的规劝视为“关心则乱”,有时甚至还说如果我实在担心他那就和他对打一场,三组决胜,点到为止,他赢了就不必对他事无巨细的呵护。
我开始着实生气,但又不舍得对他发火,自己一个人走出门,本来想冷静,却越想越难受,最后像个疯子一样漫山遍野疾奔,不料遇上偷偷出来找吃食的老神医。老人须发苍白,似乎多年都不曾梳理,毛发杂乱地覆在脸上,只露出一双圆碌碌的眼睛,见到来人,眼中迸发出一缕精光。
彼时的他正站在远处的山丘上,手里提着一只野兔,朝我大声喊:“姜小儿,要过来吃肉吗?”
药庐山上全是奇人。那天老神医喊我,绝不是因为他好分享,他吃了我烤的兔子(本着尊老之情,我请他先食,他便吃了一整只)后,才告知他因厨艺尚浅才喊住我。
直言反正我生气也是生气,还不如给他烤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