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见。上次在你房中时,师尊手腕不是红的么?那时我就觉得可能有师娘了。”

垂眸遮住眼中笑意,谢临清淡淡道:“师尊如何,我们做弟子的说不得。有了师娘,一同孝敬便是。”

果然如此,大师兄也不能理解自己。要是二师兄在就好了,还可以跟她一起分析师娘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闻莺泄气地点点头,不再多说了。

“师兄,你近日恢复得如何了?”闻莺转而关心起谢临清的伤势。

谢临清浅浅一笑,含糊道:“同往几日相差无几。”

……

更漏迢递,秦枢回到驿站时已是半夜。

今日在郊野撞见贼人拦车抢劫,他救了那马车中的小姐,又护送她回家,耽误久了些。

所幸他救人时蒙了面,小姐虽对他千恩万谢,却并不知道他的脸。

大步走进自己的院中,秦枢唤了仆役打来热水,准备洗洗睡。

推开房门,脱下外袍,秦枢以热水洗了面,褪去一身寒气,便来到床边,掀开被子准备躺下。

被子掀起来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又放了下去,迟疑道:“为师走错了。”

床上的人拉下被子,唇角勾起笑容,眸里映着暖融烛光:“师尊没有走错。”

“你为何在我房里?”秦枢皱起眉头,感觉匪夷所思:“伤口好了?就这么折腾。”

“下床走走倒是无甚大碍。”谢临清侧起身子,掀开被角:“师尊就寝吧,莫要着凉了。”

开玩笑,先前就趁着午休敢偷偷啃他,现时都能摸到房间来了,这还了得?

秦枢想也不想便拒绝了:“我送你回去。”

他转身拿起外袍披上,回到床边准备将人抱起来。

二人接近时,谢临清原本的笑容忽然淡了,手指抓住他的衣襟,细细嗅过,眸色转冷:“师尊今日与何人接触过?”

“与你何干。”秦枢不打算与他废话,莫非去了茶馆都要向他汇报么?

淡淡脂粉香浮动,手指攥紧,谢临清声音也冷下几分:“师尊果真不愿意与我说?”

秦枢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内心奇怪他反应为何如此大:“有何可说?”

不过上街听书品茶,连小酒都没喝,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尚可一谈的,或许只有郊野的梅树

罢,一树寒梅白玉条,迥临村路傍溪桥,美虽美,却少人赏。

没想到前几天犹在庆幸师尊心中有他,今日便遇见了假设里的“师娘”。

谢临清任凭秦枢掰开自己的手,气闷地转过头去,面无表情。

秦枢多打量了几眼,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问题:“你在置气?”

谢临清没回答,只抿唇瞥了他一眼。

这是要他哄的意思?

秦枢叹了口气,不明白这人在生什么气,总不能是气他不带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