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枢很想将手抽出被窝,又恼于无法挣脱绳索,手腕发力,与谢临清暗中较劲。
“有事弟子服其劳。”闻莺笑道:“不劳师尊啦。”
眼见她走过来,秦枢心下慌张些许,手上加力,倒差点把二人的手一起拖出被窝来。
突然,手腕微微一痛,湿热的触感一闪而过,随即松开。
秦枢终于顺畅将手拿了出来,瞪了一眼床上的人,转瞬恢复成平常的脸色,对闻莺颔首夸赞:“莺莺
真懂事。”
他起身,似是不经意地拂袖,把袖子结结实实甩了谢临清一脸。
闻莺扶谢临清起来,看他好像心情颇好,心想大师兄果然特别挂念师尊。
她转头去端白粥,却瞥见秦枢正在夹菜的手腕全是红痕,仿佛被什么磨红一般。
“师尊,你受伤了?”闻莺惊讶道。
顺着闻莺的目光看到手腕上,秦枢笑意微冷:“无事,被狗咬了一口而已。”
可那伤口怎么看也不像狗能咬出来的?特别是上面有个浅浅的牙印,很是新鲜,更像是……人?
闻莺欲言又止,目光触及师尊的神情,又默默收回了一肚子话。
奇怪,怎么会有人敢咬师尊呢?
疑惑萦绕在心头,闻莺心不在焉地给谢临清端着粥碗,联系到师尊这两日的行踪,忽的惊了一跳。
该不会是……她要有师娘了吧?
师尊每日出去说不定是与师娘相会,所以早出晚归。爱侣总要缠绵在一处,朝暮相伴才是。
越想越像这么回事,可是没听说过哪家师娘还喜欢咬人呀?
莫非是师尊与师娘之间的小趣味……闻莺脸色一红,不敢再深想下去。
意味不明地扫过秦枢手腕上的牙印,谢临清含笑不语。
秦枢进食速度很快,想着早早用完走人,免得闻莺一走留下自己来和谢临清独处。
是以在谢临清粥还没喝完时,秦枢已站了起来,从容道:“为师还有事,你好好休养。”
闻莺望了眼外面天色,刚刚擦黑,下意识捂住嘴,师娘……这么黏人么?
不等二人回答,他已迈出房门,朝院外而去。
床上的谢临清眯了眯眼,半晌收回目光,心中有了别的主意。
景煦听禽响,雨余看柳重。
秦枢又在外飘荡了三四天,早出晚归,避着与人见面,常去茶馆听书,或是城郊赏梅,过得清闲自在。
见此,闻莺愈发肯定了“师娘”的存在,心中期待又纠结。
某次探望谢临清时,她终于忍不住对大师兄吐露了心中想法:“大师兄,我总觉得师尊有师娘了。”
谢临清眼神一利,问道:“何出此言?”
“不知道,就是一种直觉。”闻莺摇摇头,皱眉分析道:“师尊成天出门,连我们二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