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平看着她,笑道:“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青君一双纤细的眉微微挑起,一边摆弄手中的杯子,一边问道:“赌什么?”
殷平:“就赌赵玉清回来的目的。”
青君:“赌注呢?”
殷平想了想,开口:“你来定,随便什么。”
青君看着他,一双杏眼含水:“那边算了,我想要的,你可不会答应。”
殷平笑道:“这话说的,还没开始,倒是胜券在握了。”
青君道:“我们那一次打赌不是我赢?”
殷平叹道:“这次说不定会输给我呢?”
青君睨了他一眼,说:“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你我之间。”
殷平大笑,道:“那好,你不妨先说说你的筹码,只要不过分,我都依你。”
青君想了想,说:“我的筹码且先留着,日后再与你讨过来......这次换我让你,你先说出你的猜想。”
殷平一双手往桌上一抵,开口道:“如今西汉局势如此动荡,前后皆是虎狼,赵玉锵掌政期间给西汉引来那么多麻烦,其他皇子看在眼里想必早已不满,却奈何他背后的势力不敢轻易造次,但赵玉清母系狄国公一脉,当年在京都城也可谓一手遮天,只是这些年渐渐老去,再加上唯一的靠头不在京中,所以自此敛了锋芒......不过前些日子我得到的消息,狄国公府早在一年前便派人秘密在各地寻找赵玉清,半年前就已经找到了,只是赵玉清自己不肯回来,其他的暂且不说,但靠狄国公府这一举动,想必也是要准备做些什么的。”
青君说:“万一他们只是想单纯的找回皇八子,并没有其他想法呢?”
殷平看着他,眼神忽闪,“若只是想单纯的找回皇八子,又何必在越州那帮奴隶起义的时候横插一脚呢?”
青君笑道:“看来,我这次是输定了。”
殷平将她的手捏在掌心把玩,道:“那也不一定,赵玉清此人十分执拗,且主见强烈,他若是不想做的事,没人能强迫的了他,所以,你还是有赢的机会。”
青君低头看他的眉眼,殷平眉骨甚高,别有一番异域风味,却不那么明显,若非额角上那条疤痕分外刺眼,想必他整个人的戾气看起来也没那么重。
压抑着心头的异动,良久,青君终于忍不住问道:“平,你说赵玉清会不会知道......殷康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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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苑内的温泉池里捂了些许上好的兰花,白的像是要跟这漫天的大雪都融合在一起似的。
八角亭内沽着上好的酒,混着雪气,十分香醇。
“阮先生暂时回不来,说是还得等些时日,让我先将东西交给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