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皓一脚飞驰,他真恨不能提溜起她,站在人群中,质问她:“他究竟哪里让她觉得丢人了?”
童皓从后视镜里看到小丫头边走边望、贼头贼脑的向车子走过来,刚拉启了后车门,他便低声咆哮:“坐前边来。”
江心念只能乖乖的坐到副驾上去。
刚一上去,只听叮一声,童锁关闭。童皓一只胳膊探来,将她提至自己面前……如狂风骤雨一般,微微倾身于她,吻得炙烈。
江心念的小手在他脸上胡乱抓着,试图推开,奈何哪是他的对手,瞬间双手便被她反剪在头顶,只能呜呜咽咽,任他予取予求。
好一会儿,他才旋风而止:“这是罚你今早对我视而不见的。”
紧接着,他再次吻上唇瓣,唇齿纠缠了许久,才将唇一点点移至耳畔,耳鬓厮磨:“这一次是罚你让我在车内守候一晚,相思成疾的。”
江心念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在车里侍了一夜?”
他点点头。
“为何不找我?”
手机关机,不知你几楼几号房?保安说:“物业办公室下班了,他们查不到。还有,如果一家一家敲门,你知道了,断然不会理我!……所以只有,等。”
江心念眼睛红了,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冷峻寡言的童皓此时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般碎碎念,眼里只有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一夜之间,参差不齐的青青胡茬,娇嗔道:“傻瓜!”
童皓招架不住,欲又倾身过来,被江心念伸手挡住:“好啦,罚也罚啦,休要再欺负我。”
拌嘴
童皓一把抓起他的手,放至胸口,咚咚咚擂鼓一般,他沙着声音说道:“那允许你欺负一下我!”
江心念脸颊骤红,手欲往回缩,却被他紧紧按住,缓缓下行:“看看都被你欺负成什么样了?”
江心念面如火灼,手触电般挣脱而出:“流//氓!”
童皓大声笑了起来:“好好好,我是流//氓。”
江心念嘟起嘴唇,眼神似嗔还羞。
童皓止住笑声,两眼呆呆的看着江心念,忽然扬起一只手,轻轻划过她桃粉一般的脸颊,江心念身子不禁一颤,双目眺向别处,却更显迷离,童皓咽喉处滚动吞咽了一下,这才猛收回手,不再看她,而是兀自喃喃自语:“现在觉的,当回流氓,也实在太TM幸福了。”
她不是无知少女,自然懂得这情之所至,身体的隐忍欢愉,是何其难耐。可是就是这男/欢/女/爱,水到渠成之事,竟是让她十分不安,冥冥之中,她尊从内心应下的关系,不知对错,未来的不可预见性和现世的斐然不同交替在她脑海浮现,令她头晕目眩。
对,就是头晕目眩,回来这么久,她第几次有这种感觉?拒绝陈至时一次,在别墅里被童皓……是一次。而就在刚刚,那么头痛欲裂,浑浑欲睡的感觉再次袭来,像极了穿越前那晚。
这在说明什么吗?一次比一次清晰的感觉,江心念忽然觉得心神不灵,她又想起了《寻秦记》里,项少龙临行前,研究人员对他的千咛咛万嘱托:“千万不可以改变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