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银鼠从他的口袋里钻了出来,爬到桌子上。
艾布纳瞥了它一眼,把面包捏碎,撒在它面前。它欢快地把头埋进面包屑里,抓起一块比较大的,直立起来,快速地啃着,黑眼珠子滴溜溜望着艾布纳,一点都不怕他似的。
艾布纳:“……”
“亚伦连你都养,为什么独独对我的父亲下狠手呢?”艾布纳问银鼠。
银鼠歪歪头,继续啃面包屑。
他叹了口气,拿出亚伦的药书,密密麻麻的字扑面而来,他随意地翻动着,突然他翻到有笔记的一页,而这一页中夹着一朵通络花,花还没有完全干枯,好像故意让他翻到这一页似的。他取出通络花。
这一页讲的是一种可以清热止咳的草药,但旁边的笔记上却写着:……若承血亲毒性,必命短……以人心为药引……服21日……取双亲心脏……
他看着看着不禁后背冒出冷汗,这讲的是近亲而生的病弱孩子如何延长寿命啊!
突然他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一拍,他吓得合上书,转过身,竟是奥雷亚斯。
他吊着的心放了下来,奥雷亚斯温柔地揉揉他的头,说道:“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他舒了口气,抱住奥雷亚斯,头埋在奥雷亚斯的胸膛前,声音中带着点委屈:“我想你了。”
奥雷亚斯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抱歉,族里的事情比较多。”
他点点头,“嗯。”
奥雷亚斯的全身又是湿漉漉的,应该又是直接从肃风族的母体中赶回来的,而这一来一去,看起来奥雷亚斯走了很久,其实他在那儿连洗澡的时间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