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一愣,见艾布纳正看着这小碗看得仔细。
“这小碗是亚伦用碎木块打磨的,我小的时候,亚伦经常会送我这些小玩意儿,虽然这碗很粗糙,但我看得出来,这出自他的手。”艾布纳放下碗。
肖恩皱起眉,“你是说亚伦在这里养老鼠?”
艾布纳点点头。
“这可真见鬼,一个医师居然养起了这些脏东西!”
艾布纳把手放到银鼠面前,银鼠嗅了嗅他的手,快速爬到手心。
“你疯了吗?”肖恩的手搭在龙牙上,手臂上的筋暴起。
“你冷静一点,”艾布纳拍拍他的手,然后把银鼠放到自己的口袋里,“老鼠的鼻子灵得很,更何况这是亚伦养的。”
肖恩一顿,觉之有理。
艾布纳拿起亚伦的书,走出牢房。
回到御辅楼时,饭点已过,但楼里楼外还是热闹得很,几个女仆正匆忙地拎着一个个装满鲜花的篮子,几个男仆捧着一个巨大的玫瑰花缀成的银环向楼上走去。
全都在为明日的公爵夫人的生辰做最后的准备。
艾布纳得知父亲被送去医师那儿做康复治疗了,任何人不得去打扰,而瑞亚正穿着一件紫色的礼服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指挥仆人。
他厌恶地穿过大厅,匆匆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使劲关上,深吸一口气,坐在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