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浮沉怔怔的看着清安的身影融入屋外刺眼的光幕中,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这个叫许清安的人从未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
他太了解清安,虽然总是一副温和的样子,一直对他言听计从;可他知道,清安向来是最有主见的一个人。
骄傲如他,若非想跟他彻底断绝情义,他不会屑于跟他解释。
清安在怨他。
也是,若换作是他,多少年一心待人,可那人却从未真正对他放下戒心,一次次试探他,伤害他……季浮沉不敢想象自己给清安带来多大的伤害。
他不敢阻止清安离开,也没脸去阻止。可他还是忍不住追出去:
“清安!”
院子里已经空荡荡的,仿佛一切都又回到幼时他母妃被赐死那年。
没有清安的日子,竟是如此的难熬可怕。
……
清恪跟着清安出了门,用身上所有的银子雇了辆马车。
“许家,出什么事了?”
马车上,清安一双淡泊得到眼睛盯着清恪,清恪嗫嚅着,避开了他的目光。
清安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心下的不安越发的浓厚:“到底怎么了?”
一向最听他话的清恪一脸的复杂,微微张了张嘴,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