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玄站在他的对立面。墨邪脸上带着极为妖惑又令人可畏的笑容,他道:“南玄君该不会是忘了自己曾答应过我的事?”
苏南玄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日,他也不觉得惊讶,从容自若地道:“当然不会忘记,你口中那唯一的神,是谁?”
听闻,墨邪尖锐刺耳的笑声传入他耳里,让他极为不适。
“你的旧相识,白宇神君。”
这一字一句映入他的脑海中,苏南玄的笑容霎时凝固。半晌,他才缓缓道:“你为何要杀他?”
白琉尘从未向他提过飞升渡劫这件事。苏南玄这才想起乐莫道说过,白琉尘在压制自己的灵识时也将其他人的记忆一并压制,他居然天真的以为单凭白琉尘的修为就能够做到。
施展法力的范围如此广泛,且涉及到三界,能够做到如此境地的,也只有神了。
“看来他并未将此事告诉你,不过也好,我代替他告诉你了。至于为何要杀他,他毕竟是有神格的,除掉他可以避免后患,我会比较放心,难道不是吗?”墨邪道。
“不可能。”苏南玄言语间透露了他的坚决。
“哦?难不成你要食言?这可不是你南玄君的一贯风格。那好,换一个吧,与我合作杀了白长秋,我们的交易也到此结束。”墨邪早就料到苏南玄会拒绝于他,于是便换了另一个对自己而言还算得上值得的条件。
苏南玄神色更为阴冷,他心知,自己上当了!
墨邪分明就是让自己一步步地走向他所设下的陷阱之中,无论是杀了白长秋还是白琉尘都大大至天界于不利。不外乎他只是想利用自己而已,然而这一次,他不会再理会所谓的交易。
“我绝无可能与你合作。”苏南玄冷笑道。
听闻,墨邪笑得极为凌厉阴森,他瞬间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空气中。离开前,他只留下了一句:“你可要知道,打破交易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南玄不知他口中的代价是什么,只知道自己不可能与他站在同一条阵线上,即便要杀,也只能是自己一个人来做,不由得他人插手。
自从墨邪留下那句话后,苏南玄总感觉胸口烦闷,心中像似压着一块大石,还老是心不在焉的。
为了让自己疲倦,苏南玄几乎是没日没夜地投入备战之中。有时陪同军队们一同练武,有时与乐莫道以及几位将领商议战略,总之就是有事办事,无事则找事。
凤银见他为了备战已经好多日没有休息,担心他不堪重负,于是,决定私自在他的茶水里下了药,让他好好休息。
那一晚,凤银端着茶水来到了客堂,只见苏南玄仰望着墙上刻着的诗,他一言不发,像似在思索些什么。
“谪仙夙愿安流年,为之身陷是非渊”苏南玄心里头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