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又刺耳的声音一直充斥着沈寒松的耳朵,周围的人似乎没有看见他一样,目不斜视地走过,就连那从袖口处一直往下滴的血珠也没有引起路人的反应。
从他走来的地方一直拖出的血迹脚印分明没有消失,甚至还弥散着血腥的气味,却没有一个人去注意。沈寒松走在烈日下,满身的疲惫和乏力让他无比难堪,双足一点点变得沉重,视线被顺着发丝流下来的汗珠模糊了,虚虚的瞳孔中在发飘。
他走到了公寓楼的安全门门口,还来不及解锁防盗门就脱力的顷倒在地上,长棍也倒在了地上,发出震响。
“砰扑——”
铁棍紧接着就滚到了一边,停了下来。
沈寒松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腰腹处衣衫染红的地方逐渐扩散开,慢慢的便将他的大半个背都沁红了,血从身下汩汩流出,将他整个人包围在血泊中。
原来他不仅表面有擦伤和刮伤,就连腰窝处也被击中,只是他强撑着,一时看不出来罢了。
沈寒松躺在地上慢慢蜷缩起越来越冷的腹部,鼻息越来越缓慢,胸口的起伏也渐渐平缓,逐渐归于平静。
问他经历了什么,受了这般重的伤?还得从早上醒来时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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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沈寒松醒过来的时候,怀里的人还在熟睡。
脸埋在自己的胸口,浅浅地呼吸着,齐耳的短发拉拢着遮住了脑袋,不是完全的黑而是带着点亚麻色的发色,和主人一样,发丝柔软的人心也很软。
沈寒松看着看着不自觉地笑了,他低下头,与怀里的人交颈厮磨,他眼里的漆黑似乎在一点点散去,然后又回到了那个性格稳重的沈寒松。
有一种人,天生就喜周全,也爱圆滑处事,最欣赏别人的狼狈,也最爱世人的纸短情长和刻苦深情。但唯独最受不了的,就是心在为别人开始跳动的时候,随之起舞。
化作春水一派柔和,立成高山刚毅坚强。
就拿沈白枫来说,这是他的劫,一个解不开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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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床褥间厮’磨温存了十多分钟,沈寒松看着沈白枫还在熟睡之中,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上鞋袜,随后走出了房间。
但他不一会儿就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顶黑白间隔的鸭舌帽。
他拿着帽子往头上一扣,走到床边俯身看向沈白枫,盯了一会儿,随后被鸭舌帽遮住的半张脸上,可看见他突然展开的无奈的勾唇。
轩敞又恣意。
他一手撑在沈白枫的腰侧,一手微微掀起帽子的前沿,慢慢顷身。
直至完全被帽子遮住的正脸,氤氲和暧昧在床娣间萦绕,引人遐想和腻味。
不知他做了什么,好一会儿才抬头,起身的动作依旧轻缓,帽子被左右调整了下角度,在他微低着头的状态下根本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