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嗝,我都寻不到你,你。”
“你、嗝唔——你走了,嗝,我怎么办?”
“你个笨、笨瓜,大、大木头,嗝嗝——”他打着哭嗝,又说着话,最后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只能抓着他的背,然后上气不接下气的哭个不停。
沈寒松头一次知道,原来不止女人是水做的,男人也是。原来一个人,真的能哭很久,特别是沈白枫,哭的站都站不稳了也还在哭。
哭到最后没了泪水,也没了声音。
沈寒松微微动了动僵硬的脖颈,看向怀里的人眼里的黑气有些许消散,最终那一片柔和还是占了上风。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将手上还剩三分之一的水和面包放到身前的人怀里,然后一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被腾空抱起的沈白枫并不害怕,在睡着了的状态下还能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他的心口处继续睡,手上紧紧拽住了沈寒松的V领,扯开了一片胸膛。
沈寒松无奈的抱着他,耐心十足也动作温柔,任由他将自己的领口拽开,大步抱着人往公寓的方向去。
看着沈白枫眼下的青黑比自己还严重,瘦削的身板一只手就能提起来,双腿更是少了虚肉变得骨感十足。
他心疼极了,也自责极了,最后只得加快步子将人抱回了自己的房间,放沈白枫到床上躺好,盖上被子。
等沈寒松要抽身离开的时候,感觉衣领还被紧拽着,最后无奈的脱下鞋袜,与他一起躺进被子里。
不管过了多少年,沈白枫喜欢滚进人怀里的习惯还是没变。
他滚到了身前,压住了沈寒松半边胸膛。
可沈寒松也任由他将脸贴在自己身上,甚至不嫌热的将人又搂紧了些,与他相拥而卧。
枫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御司最怕儿媳妇哭,一哭就忍不住收回我颤抖的手,然后一jio把儿子踢过去安慰他媳妇儿。文其实并不虐,到点收手,一波三折[双横线重点]。
☆、阴晦
既有阵法,便有破阵之法。
若找不到破阵之法,亦可以力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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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松走在一条闹市的后街,他手里拿着一根铁棍,是从一处建筑工地随手拣的。
他的脸上有大片的擦伤,有些伤口还流着血,衬衣也变得斑驳不堪落满了血迹和脏污的尘土。
铁棍一头被他握在手里,另一头拖在了地上,从无人的街巷一直走到公寓楼的下面。
“哗啦——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