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娇进屋后才发现萧韬锦早已在隔断烧炕温水,屋里暖融融的。

“相公,我不是说过好多次了,家务活儿都交给我,你以学业为重,你这个学习态度很不端正。”

萧韬锦伸手将嘚吧不休的妻子揽进怀里,“娘子,为夫和你商量个事儿,你答应了为夫就以学业为重。”

花娇可不想成为萧韬锦的包袱,“只要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啥事儿?”

少年一双瑞凤眼满斟水样柔情,“娘子,年后为夫参加秋闱,放榜后如果为夫中了第一,那我们夫妻就圆房,好吗?”

这几天萧阎氏问了花娇好几次,她没怀上是不是萧韬锦对房事不殷勤,如果是,自己这个嫂娘好好数说他一番。

花娇晓得萧韬锦不舍得轻易要了她,只好笑着敷衍说自己月事不太规律,是难以受孕的体质。

虽说花娇不太了解古代科举,但是秋闱第一的难度,她还是可以估计出来的。

士族子弟有家族底蕴加持着,考个好名次不怎么难,像萧韬锦这样的寒门学子考个第一难如上天摘星辰。

“相公,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个人,你高中或者落榜都是我的丈夫,只不过高中榜首,你在仕途上会走得更顺遂一些。”

少年眼底亮起万千星辰,“娘子,这么说来你答应了,只有高中榜首的萧韬锦才配得到最贤最娇的娘子。”

说着,少年埋首于妻子的颈窝处,花娇软软伏在他怀里,某人每晚都坚持温习,连她身上有几根汗毛也一清二楚,他们之间只差一步便是更上层楼。

察觉妻子脸蛋发烫,萧韬锦不舍地松开了她,“娘子,你早早洗漱休息,为夫这就去温书!”

当花娇开始洗漱时,萧韬锦提笔开始写话本,温书备考重要,写话本出一份生活费也同样重要。

虽然妻子生财有道不在乎他一月出一两银子的生活费,但是他得让妻子晓得他的态度。

镇上亥时的梆声传来,萧韬锦打了个呵欠,洗了笔砚墨锭,吹灭蜡烛出了里屋。

洗漱擦洗,洗了两人换下来的中衣倒了水,萧韬锦才踏入隔断吹灭蜡烛钻入被窝。

焐热身子后,他开始做房里的功课,妻子迷迷糊糊的,在半梦半醒之间唱给他听……

一周后的这天,锦娇居正是卖午饭的时间,前店,萧来银负责收钱做账,萧阎氏负责舀臊子。

由于花娇在几天前又加了卤鸡卤鸭卤鱼等好几种卤菜,因此中午忙得很,将收钱做账这一块儿交给了萧来金和萧来银。

这时进来两个熟脸,衣着鲜丽如暴发户的宋翠莲和徐氏,值得一提的是花家的铺子就在锦娇居的对面。

因为一年的店铺租金宋翠莲要到了二十两,再加上一年四季十二两的店铺税,这就是三十二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