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锦娇居这边,午饭时客人爆满,足足卖出去一百二十六碗面。

期间,花娇到厨房要替换萧家兄弟轮流出去休息,这两人都不肯,小叔教诲他们,男人必须得有担当。

打烊后,花娇犒劳大家烙出来一盆肉馅饼儿,煮了一锅蛋花肉末汤。

吃饱喝足后,萧来金语气很认真,“温雨,你也知道我小叔是顶呱呱的秀才,我们也得学着点儿,从明天开始,你和温雨闲下来时别再做针线活儿,学着背写《三字经》吧!”

曾经萧阎氏觉得儿媳妇人品好会生娃就行,但是自从丈夫和两个儿子跟着小叔捉了笔杆子后都变了样,她也接受读书识字是个好事儿。

不过温雨一时间无法接受,“来金,要是我和妹妹学不好你说的那个什么,那你们是不是会悔婚?”

萧来金嫌弃地凝了温雨一眼,“你想歪了,我们从你们到了顾家就喜欢护着你们,喜欢了这么多年才等到谈婚论嫁,以后也只有更喜欢。”

眼见温雪动了动嘴唇,萧来银安慰,“温雪,你和姐姐别怕,万事开头难不假,但我们会手把手教,各教各的媳妇儿,慢慢就会变得更好,这也是我小叔说的。”

这下,温雨和温雪没有小情绪了,歇息片刻后,花娇将这两小对儿都打发出去采购。

她和萧阎氏闷在厨房做卤制品,刚做好不久,王管事就带着伙计过来取货。

送走王管事后,那两小对儿也满载而归,花娇吩咐他们四个歇会儿后蒸包子,她和萧阎氏拾掇几个菜。

正说着话时,萧二郎和萧韬锦归来,前者还抱着一葫芦酒,脸上的笑容可掬下来一盆。

萧来金殷勤地接过去酒,笑着问结果如何,萧二郎笑着说了一遍。

里正父子将婚期定在了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而且坚持仅仅留下四两聘礼用来办喜宴。

萧韬锦补充,里正说温氏姐妹的情况特殊,那就特殊处理,二十三那天中午在顾家举行成亲典礼,晚上回来锦娇居这边。

这样一来,连下茶礼都省略了,里正也是担心礼节繁琐添乱,说白了也是为了给萧二郎省钱。

花娇寻思着回门宴和婚宴二合一也好,省得顾家婆媳刁难温氏姐妹。

萧二郎将剩下的十六两银子拿出来交给花娇,后者浅笑着给了萧阎氏。

“二哥,二嫂,来金和来银娶媳妇儿是头等喜事儿,这些银子就相当于是我和三郎出的份子钱,你们好好布置一下他们的婚房,屋里的被褥等用度也弄得像样一点。”

萧韬锦也笑着说是,心里很受用,妻子如此这般代他还二哥二嫂的抚育之恩,他只有拿余生相伴来报。

萧阎氏只好将银子收起来,嘱咐两个儿子吃了晚饭后搬进他们那厢的隔断,把屋子腾出来明天开始布置。

晚饭很丰盛,主食是肉包子和菜包子,热菜有炖骨头炖鱼,凉菜是拌绿豆芽,拌野菜,还有蛋花肉末汤。

小酌怡情,萧二郎等人都没有喝太多酒,饭后,萧阎氏带着两个准儿媳在厨房拾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