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就是想跟你开诚布公谈一下,如果你觉得这些事情,不想告诉我,那我以后就不问了。”

今苒苒即便今天对殷时渡生了许多抵触情绪,可心里只要想到他,便泛出甜蜜微酸的味道。

殷时渡啊,她为了他想要做蝴蝶翅膀的那个人,叫她怎么忍心舍弃呢。

殷时渡听罢愣了一瞬。

他终是抬起头来,用一种晦暗又深沉的眼神盯着她。

这种眼神令她很陌生,可又觉得今天的殷时渡合该是这样的,人本来就很复杂,她不该将他当作单一的纸片人。

“苒苒是觉得,我觊觎殷家的财产,所以才找那位祁哥?”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时,眼神里的什么东西一闪而逝,“那苒苒会觉得我很卑鄙吗……帮着外人对付殷家?”

按照今苒苒的说法,殷时渡就是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要是殷时渡真勾结外面的人,只为了要殷家的财产,这消息传出去,殷时渡会被人唾弃致死把。

今苒苒到这个时候,都还站在他的立场考虑。

何况事实摆在眼前,就像殷知斐说的一样,在这个节骨眼上,祁哥能这么精准地让程丞打压殷家,定然是有内线。

而殷时渡能第一时间得到殷家的消息,并且悄无声息将殷家完全监控,离不开高人的帮助。

今苒苒:“多久了。”

她盯着他,想知道他究竟跟那个祁哥混到什么地步了。

殷时渡微张了唇,“多久?”

今苒苒只得再说得明白一些:“你和祁哥认识多久了,见过他么?”

殷时渡似恍然了一下。

他轻点着头,手握成拳缓缓落在自己的膝盖,酝酿了一会,才道:“他么,嗯,据说很神秘,几乎没有什么人见过他。”

不止没人见过,连祁哥这个名字都几乎销声匿迹了。

只不过有人提起的话,还是会有人记得,好几年前在北城,似乎出现过这么一位商业奇才。

今苒苒内心有点好奇。

殷时渡打量她一眼,问道:“你想见?”

今苒苒点头,又立刻摇头,“就是有点好奇,倒也没必要见他。”

如同祁哥这种人物,只可远观,她想提醒殷时渡,又一时无从说起。

殷时渡既然找了祁哥,那么一定是做好了打算,她要让他现在停手么?

今苒苒在思量时,殷时渡不着痕迹向她移动了一些,“苒苒。”

殷时渡紧抿着唇,白皙的脸上透露着明显的紧张。

即便他仍旧是今天那个出手打殷知斐的人,可今苒苒就是觉得他现在,还是她的殷时渡。

她大概是着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