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言看了他们一眼,仍旧坚持道。
“怎么试?难道把他喊过来,说我们已经知道他和恭王有勾结?”
林彦知实在不知道傅锦言到底着了什么魔,即便要去劝说他,总归也要对方有一个致命的把柄在自己手上,否则他完全可以说是污蔑,这可是重罪!
“除非我们抓得着他的什么把柄,威胁他?”
宋熙倒是很积极地顺着傅锦言的思路思考着可能性。
“哼,他若那么好抓住把柄,怎么可能做到二品大员?”
这话在林彦知听来,简直是异想天开。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傅锦言的眼睛里藏着盘算。
“莫非你有办法了?”
林彦知出现了一丝动摇。
“只要我们找出他的弱点便好了。”
傅锦言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的弱点?那还真不好找,他这人别的大本事没有,最大的特点就是小心谨慎,这些年在朝廷上左右逢源,基本上没有任何树敌,再加上为官还算清廉,不贪不腐,极有清誉。”
林巡抚眯了眯眼,他久在边疆,同赵镜钟的接触不多,所知道的这些似乎非但没有帮助,还更说明此事的难度。
“真是想不通这赵大人图什么?这么急着往恭王那里钻。”
林彦知也认同父亲的分析,赵大人在他所了解的信息中,也是一位清廉中正之人,这样的人,无论日后谁登基,都是朝廷的中流砥柱,怎么会冒这样的险呢?
虽然目前恭王的确占据优势,但外祖父谋反的影响并不是那么好消除的。
更何况宋熙虽然年轻了些,可却是皇后嫡出,最终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他是不贪,只是不通过自己的手贪而已。”
傅锦言轻轻摇了摇头,话中似有深意。
“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有什么证据?”
不仅仅是林彦知和宋熙,连林巡抚都惊讶了。
虽然她一向聪慧,可小小年纪,又怎么可能会知道朝中重臣的隐秘?
“殿下,敢问赵大人在京中的府宅可否了解?”
她转头看向宋熙。
宋熙认真想了许久,生怕自己遗漏了什么,可还是一脸茫然:“我虽与他家公子没有什么深交,倒也去过几次,家中除了书香盈室,别无特别之中,甚至简朴。”
宋熙的话一出,几人的目光又都聚集到了傅锦言的身上。
“那只算得赵家的住处,算不得家宅。”
傅锦言不紧不慢地道,随后说出了一长列地名,“云阳南菱别业,西林绿水山庄,淮州绮霞园……这些都是各地规模最大,极为奢华的私人庄园,皆为赵大人的次子和三子所有,若与依附于这些庄园的田产、商铺、役户相比,这些庄园不过是九牛一毛。”
“这些地方竟都在赵大人的祖籍顺安府周遭……此时非同小可,你是怎么得知这些消息的?可否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