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言也坚持自己的想法。
眼下的局势,可以说是胜负在此一举的时刻,对方此次必然是准备的异常充分,他们所有的尝试肯定都在对方的预料之中。
此时,宁可错杀千人,不可使一人漏网才是他们的手段。
“这我们自然都清楚,所以才要格外的谨慎。”
林彦知点了点头,情形有多凶险,大家都知道,可不回去又不行,“要想万无一失,除非能把幕后主使揪出来,知道他们所有的布局。”
“对,只有这样我们才是安全的。”
对于这么异想天开的想法,傅锦言竟然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可如果对方是这样的傻子,我们也就不会这么费劲了。”
林彦知虽然话说的不算重,可也忍不住恨恨地剜了宋熙一眼,他就知道,傻气是会传染的,和宋熙在一起待久了,连傅锦言也开始不正常了。
“不,我们可以!”
“怎么可能?!”
这回难得的,林彦知和宋熙异口同声道。
话音一落,两人互相嫌弃地对视了一眼,又都不屑的扭过头去。
“此话怎讲?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到底还是林巡府沉稳,打断了两人的较劲,重新坐回书桌旁道。
“叔父可还记得此时正在军营的钦差赵大人?”
傅锦言也不卖关子,直接道出关键。
“赵镜钟?”
林巡府点了点头,随后脸上的把表情一怔,似有所悟,“你是说?”
傅锦言见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忍不住有些激动地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林巡府的神情又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赵镜钟他了解,那老东西这些年越来越奸滑了,靠着元老的身份,和皇上的器重,再加上他自己又会做些沽名钓誉的事,简直成了朝中百官的典范,就是在士子之间,也是颇有声望的。
如果不是此次顾怀风受罚事件,连他都不知道这个狡猾的老狐狸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恭王那边。
可知道归知道,赵镜钟又不是三岁小儿,这种事关家族命运的事,怎么可能随便就说得动他?
“你是说让赵大人背叛恭王?”
此时林彦知也琢磨过来了,还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这就难了,我来陇西之前,赵大人的小儿子还同恭王妃的侄女结了亲,这种关系怎么可能说得动他?”
宋熙虽然不忍心打击傅锦言,可事实也让他觉得并不乐观。
“看来这老东西是下定了决心了。”
林巡抚脸上半是忧虑半是气愤。
“为什么不试试呢?赵大人是个聪明人,我认为还是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