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熙激动之下,再也不顾忌什么,一把将人搂在胸前,死死地抱住,口中只反复地说着:“放心,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一定会让你快乐的。”
傅锦言任由他乱来,眼神却越来越清明,深沉。
“殿下对陇西当下的局势如何看待?”
傅锦言突然问了一句。
宋熙也知道急不来,日久见人心,只要她待在自己身边,总有一天她会相信他的一片真心的。
眼下异族频繁侵犯边境,战争可以说是一触即发,虽然朝廷中多半声音主和,但恭王和裕王却一直坚持主动出击。
裕王可以理解,他的亲信主要为武将,一旦发生战争,无意会壮大他的势力。可恭王也主战,这就耐人寻味了。
虽然他也有这样的心思,毕竟兵权代表着绝对的实力,可他久居京城,且又年幼,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即便到了陇西,他的一举一动也受着诸多的限制,连军营都不能去,更何况谋兵权了。
傅锦言自然了解他的处境,也并未向他多做什么解释,“殿下要记住这个名字,无论何时,都要尽力帮他。”说完附在他耳边轻言了一句。
宋熙郑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刺杀一案仍然没有丝毫进展,可陇西军却突然和异族交锋了。
刚开始,军队几乎受制于谋划已久,凶猛彪悍的异族,节节败退,但仅过了三天,伴随着两个名字的不断出现,军队开始了反击,五天后,在一个雨天,一片胡林附近,异族便被杀得匹马不得还乡。
“大哥,咱们去找将军评理去!”
得了胜仗,好不容易能够安稳地休息休息了,顾怀风的营帐里却被部下围的水泄不通。
因为勇于孤军深入,凭一己之力率众力挫敌军的锐气,之后又和韩奕等人配合默契,将敌军诱入、堵截于胡林之中,大败敌军,顾怀风如今已经不再是个藉藉无名的小兵,而是校尉了。
令他的一众部下群情激奋的是,明明打头阵出生入死的是顾怀风,可是向上的军功奏章中,韩奕那些个世家子弟却总是被写在最前面,所得到的嘉奖远胜于顾怀风。
他的部下自然不服气。
“争这个还不如好好歇歇,别人抢去的,日后再凭实力拿回来就是了。”顾怀风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散了。
众人虽然不满,却没有人质疑他的话,心有不甘地离开了。
等人都走完以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从怀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迎着偷跑进营帐的一缕阳光,看得出神。
如果没有那人的指点,他此时必定比那些部下更气愤,说不准已经找韩奕等人单挑去了,却不想那样正好中了某些人的下怀,不用他们出手,自己已经把自己葬送了。
军功抢得,实力谁也抢不得,总有那么一天……他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