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柑,怎么是你过来?我不是让护士站通知保姆吗?”

“他们把我当保姆了不行?”我听他声音虚弱,走过去一把抽走他手里的文件,“要不是他们通知我我还不知道你还有胃病,让我猜猜,应酬出来的?行,我看再这样下去也差不多,保姆管秦满心,我管你。”

秦塬企图安抚我,空出一只手拉过我,温柔地说:“我这是老毛病了,输了液就好,你别担心——”

“老毛病了不用让我知道?前几天刚说什么来着,你又存心气我?”我不吃他这一套了,“别担心?我怎么可不担心,你知道我接到电话的时候什么心情吗?除了担心,你还让我感到内疚,因为什么,因为你这段日子是为了哄我才弄乱了作息,我压根不知道你有胃病,我要知道,我能让你这样胡来吗?”

我看着他的脸,心里难受,上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精神着,怎么感觉两天没见,他的脸就瘦了一大圈?

“秦满心身上的肉真该分分你……”

我撒开他的手,拖了把椅子,在他床边坐下,环着胸口看他:

“怎么样,知道错了吗?”

秦塬又记一过,他自知理亏,无话可说:“嗯,我知道错了。”

我指挥他:“知道错了就躺下,闭上眼睛休息,我什么也做不了,但看着你不成问题。”

秦塬听话地躺下了,我替他掖了掖被角,他趁我不注意,拉住我的手,可怜兮兮地:

“你又不跟我回去,我只能这样。辛柑,你最心软,也最心疼我,这两者如果只能选择一个,那我宁可选择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