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先生,秦总只是突然胃不舒服,绝对没有这么严重,我理解你们夫夫感情好啊,不过您这一路飞奔,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紧急情况,来,喝口水缓缓——”

护士无语地给我倒了杯水。

我气喘吁吁地接过水一饮而尽。

“你……你认得我啊?”

我怎么也没料到,我和秦满心才从这私人医院出来没多久,又换秦塬住进了同一层病房,这儿的医生护士都格外眼熟我们仨了。

护士站的几个妹妹纷纷向我表达慰问,表示这年头年轻人工作压力太大,什么小毛病都有,劝我们多注意休息,不要拼命赚钱。不过叫人欣慰的是,我们夫夫俩一个胃不好一个信息素紊乱,生出来的孩子倒是挺健康,上次住院恢复速度极快,没几天就能正常饮食还加量了。

我能说什么?只能搓搓自己的头发,点头连连称是,朝护士们客气地笑了笑,问了秦塬的病房,打算偷偷溜走了。

联系我的护士扯住我:

“哎,辛先生,其实原本秦先生让我们联系保姆的,但我翻了他之前留给我们的几个电话,实在不知道哪个是保姆的电话,索性都打了,您是最先到的,秦先生这会儿估计还在休息,您进去的时候悄悄的啊。”

我点头朝她比划了个“ok”,进门前特别小心翼翼。

结果一推开门,差点没把我气死。

“你怎么这么行啊秦总?还看文件呢?命不要了!”

秦塬正靠着枕头,一手挂着水一手翻着文件,听见我的声音一愣,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