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这样,只是我曾经暗恋得太苦了,如今苦尽甘来,我就想无时不刻都和他待在一块,哪儿都不分开。

“塬儿,你把我变小,揣裤兜里带走吧,哪儿都带着好不好?”

我趴在秦塬背上闹他写作业,一点也不想放完暑假。放完假就意味着秦塬又该忙起来了,他如今即将升上大四,开始着手实习的事,再加上平日里的兼职,说不定我俩一礼拜都见不到一面,这恋爱谈的都堪比异地恋了。

哎。我也想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在学校食堂互相喂饭,在树林里热烈拥吻,去电影院看午夜场的电影,顺便发生点不好的事情。

“你是什么,钥匙扣啊?”

秦塬轻笑一声,一手写作业,一手伸向背后,拍了拍我的屁/股。

“是啊,你家钥匙扣,扣一辈子拿不下来的那种!”我趴在他背上,狠狠掐了掐他的脖子,突然想起什么,搂着问:“对了,你画廊实习的事怎么样了,靠谱吗?你也不让秦叔给你把把关,他们要是骗你钱怎么办呀你攒那么辛苦呢……”

秦塬翻了页,头也没抬:“他能给我把什么关,还不是得靠我自己。再说就攒这一点哪够。”

我心疼地拿脸颊贴贴他的后脑,撅嘴:

“你别这么幸苦了,还要去培训机构学画画,你那天赋哎呦喂,学了这么久还不是被老师骂,这位学霸至于吗?咱们又不是要当画家。”

秦塬空出一手,揉揉我的脑袋,耐心说道:“知己知彼,我既然想入这行,首先就得了解画家,切身体会,这是在为未来做打算。”

“真好,你目标怎么这么明确呢?哎,我现在还不知道未来做什么呢。”我轻叹一口气。

“我现在就想天天和你腻在一块,顺便帮你拍点照替你取点景,对了,上次拍的那套延时好看吧!摄影社的人夸我拍得好呢,问我愿不愿意入社,我想想自己又不是真的喜欢拍照,就是想多拍些好看的锻炼锻炼你的审美让你汲取点灵感,还是不要占着别人的资源了吧。”